“我晓得,我晓得,优惠很多,但是我想着今后……”
“但人家包邮啊,你这还要五千运费呢。”
“是,是。”
伴计从速听他的,把一个麻袋给解开,把内里的射干都倒出来……
张志常手脚冰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到天灵盖。
保镳心想他哪来那么大的火?
伴计手忙脚乱的将麻袋一个个的解开,内里哪有射干,全都是稗子,拿归去喂马吗?
那边保镳却跟着伴计开了条路出来,上车就问张志常现在走不走?
策动车开到稗子里,沿着开出来的路,绕过陷到坑里的车,一起开出了烂路,再上了青城山的公路。
这还没开出烂路,莫非是前面的车抛锚了?
等开到一截烂路时,张志常终究阴声道:“你看甚么?”
“张掌柜,借一步说话。”
他顺手就扔到伴计的脸上。
“张掌柜,你这么说话就没意义了。”
保镳内心固然感觉还不稳妥,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说甚么?毕竟也是张家打工的。
张志常火大了:“你要便宜都占尽吗?有你这么做买卖的吗?算了,买卖不做了,你找别人要参去吧。”
“张家掌柜,我叫洪汉,是洪济堂的采购卖力人,也是这一代堂主的宗子。”
多交个朋友也不错,张志常跟少年来到前面一辆雷克萨斯车前,就看个精瘦的男人在那站着。
“滚!”
“掌柜的,你看现在……”
连夜分开的药材商,车都在路上,人多也不怕出事。
“你们要的量大,能够三百五一斤供应。”
“洪老板,没这么做买卖的吧?你想想我给你的优惠!”
张志常幽幽地说:“我张家自从大伯被蒋秃顶关着后,端赖八叔撑着,这都七八十年下来了,七家里也能排到前三……”
“不走等着吃宵夜?”
“如果信得过我,现在就先预付五成,我顿时让吉林那边发货,一周内就能收到货。运费给个五千就行了。”
一千斤是少了些,算算才三十几万,张志常还是承诺下来了,算是结个善缘。
五吨的小货车,装了快十吨的货,轮胎都扁了。
也不消割多少草,绕过这辆车就行了,张志常让保镳也去帮手。
可就是背过身,也感受如芒刺在背,他干脆走到中间草丛里。
“你要晓得我们张家,每年出多少参?你这三五十万的买卖,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销路是不愁,就是代价上不去,参的品格要管控不好,到最后,也只能卖切片做参茶、参汤。
保镳打断了他,指着前面说:“前面车停下来了。”
保镳嘀咕了句,张志常阴着脸说:“青城山都是杜家的地盘,出事,杜少府也没脸面,出了青城山就往北开,出了四川那边有我们的人策应,怕个鸟毛?”
“出去的时候没拉满,还卖了些药材,有些朋友想搭顺风车,就把药材放上去了,这才都超载了。”
“是,是。”
这时节,蛇也在筹办过冬了,青城山海拔也高,蛇都不如何能见着了。
油布被翻开了,内里装着射干的麻袋,还是一个个的排得好好的,只是本来红色的麻袋变成了红色的。
张志常有点不舒畅,这都便宜多少了?还计算这五千运费?一千斤便宜到三百五一斤,那就便宜了十来万了啊。
“就怕路上出事。”
至于找大排量的车,前面的车开得快,早就没影了。
“你好。”
五千万啊!五千万就这么没了!
张志常想死的心都有了,必然是在烂泥那出的事,保镳和伴计都去割草了,本身本来在车旁看着,那洪汉又……必定是王博干的功德,那洪汉帮了他的忙。
也不晓得草丛里是甚么状况,这就是绕畴昔,要万一草丛下边另有坑,也陷下去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