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哭笑不得,这柳香兰真够傻的。他也在缓药劲,雌虎这药很猛,对身材伤害不小。
刚磕的,现在是肿起来了。
两只手一撞,药盒摔翻,从内里滑出十多颗药丸。
“那吃我带的吧,早晨周妈给孩子们做了子姜炒鸭。”
“听周妈说的,说村里就你一个大门生,智商高,遗传,遗传基因好,要能跟你借个种,生下来的孩子必然能光宗耀祖……”
“这是错位了,要复位。”
“我呸!姐夫,你也让我看了几天医书了,你说,脑袋肿要脱衣服吗?”
“王博,你就从了我吧,我就想你个孩子!”
王博本来就没多少力量了,左手被摁住,底子就动不了,右手勉强伸到药柜下的缝里,按住一颗药丸,就被柳香兰翻过身,拉着腰带要拽。
“查抄到一半,我发明柳香兰她有病,就要过来拿药给她,成果她摔地上了。尾椎还伤了吧?”
“我,我……我要你!”
呸!你懂?柳香兰想着,就要拉徐美君去卫生间:“那让你查抄查抄!”
“你说说都是如何回事?你如何想的?”
“王哥,你要如何措置我?”
“疼,美君,你别碰,好疼啊!”
“嫂子求你还不可吗?很快就完事了,这药那姓周的说,来得快去得快,还不伤身。”
她原是想要来防备谢京花的中午起,厥后跟谢京花干系和缓,就送给跟谢京花老有抵触的王博了。
“快把她扶到诊疗床上吧。”
不到两秒,他就浑身一个激灵,像是光着身子跳进冰河里,脑筋都复苏过来了。
王博回不了她,爬进药房,就扒拉着药柜,在从地上往上数第三层,摸出了一盒药。
搓得几下,她发疯地扑上去,抱着王博就张嘴要亲要啃。
连撞开两道门,人是几近摔进药房。前面柳香兰也追了过来。
“周妈的堂弟在镇上的药房上班,我从他那买的,就一小瓶都要两百呢。另有个名,叫霸王举鼎。”
王博抵死不从,双手按住她肩膀,让她离得远远的,谁知柳香兰俄然真疯了似的,张嘴吐了一口水在他脸上。
王博对于仇敌的狠辣,柳香兰哪会不晓得。
他使出满身力量一推,柳香兰硬被推开,衣衫不整的撞在茶几上,让她一时还爬不起来。
王博偷偷翻了个白眼,还朴重?勾搭我都不知多少回了,也就是我,柳下惠转世,能够坐怀稳定,如果别人,这么俏的小孀妇,早就天雷勾动地火,不知成甚么样了。
柳香兰忙扯住衣服,想帮王博解释,一站起来,裤子就掉下去了。这更是说不清了。
柳香兰痛过后,坐在地上,一脸板滞。
“姐夫,菜不能华侈了,我拿去喂鸡了啊。”
她咬着牙,寻摸着腰往下一沉,就被王博一翻身让开,尾椎骨顿时坐到地上,疼得她呲牙咧嘴,盗汗直冒。
“我给你拿药,多吃些维生素。”
“你碰她干甚么?”
王博将她拉住:“你看,柳香兰脑袋是不是肿了?”
就听到咔地一声轻响,柳香兰身材一抬,就把错位的尾椎骨推归去了。
人体的气味对于王博来讲极其敏感,徐姝丽身上有草香味,孙齐儿的花香味,苏暧茶的茶香味,连徐美君都有一股奶香味。
柳香兰啊地一声,后脑勺撞在书桌腿上,神采痛苦地搓着脑袋。
一回客堂,徐美君就问:“柳香兰还给你带了饭菜?”
这要曲解了,姐姐和姐夫说不定还会吵架。
还真是查抄身材?那干吗来药房?
措置?王博正想爬起来,就听到脚步声,心说这早晨够热烈的。
王博借机把药丸扔到嘴里,一口咬破。
王博还靠着药柜就一脚把柳香兰踹开:“有病吗?想要孩子跟别人生,找我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