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得与乐正颖非常类似,且模样稚嫩,杨玉庭心想十六岁的乐正颖是不是也这么敬爱。这么一考虑,杨玉庭的表情更加现媚,看向钟离朔的眼神也驯良可亲了很多。
另有人调侃,小公子这么焦急,怕不是看上了那位金袍卫大人。
钟离朔就这么抱着小礼盒,站在司署厅欢迎处的侧门处,听着各位大人给她出主张。不得不说,这群在大过年值班的门下人的金袍卫,于这个国泰民安的朝代实在是太安逸了一些。
“喜好啊,当然喜好。”爱好保藏宝马的杨玉庭点点头,很有同感地看向了钟离朔,“你给它取了名字?绯影,很合适。这是匹不成多得的宝马,你可必然要好好地对它了。”
钟离朔心想,昨夜皇后易了容的脸如此平平无奇,导致她都没有认出来,这让她如何描述皇后的模样。再说了,就算说了,也铁定找不到。并且钟离朔底子就不希冀会在南门找到皇后,她但愿地只是能有人重视到她,最好是那几个跟着皇后的人,能赶上就再好不过了。
十三
十六岁的少年说得诚心又竭诚,穿戴绯色官服的门下人被她这一番看起来义正言辞却又非常不对的谈吐弄得呆愣了。好一会,一脸驯良的门下人才哑然发笑道:“小公子,那是失物招领,或者寻物启迪的时候才贴的,哪有你如许……”司署厅每天的布告栏都爆满,要寻人去找衙门啊。
她的皇后,是这世上她独一放不下的人,不管是敬还是爱。
哎呦,这稠密的鬃毛,这光鲜的红发,那神骏的模样,如何看如何都像他觊觎了好久乐正颍却从不肯给他的血无影么。
青年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钟离朔转头,一个模样姣美,风骚俶傥的男人便映入了眼中。她没有见过人,正踌躇着要不要接话,便听身后的门下人说道:“见过杨统领,这位是镇北侯的小公子,来此处是寻人的。”
“小事。”杨玉庭笑笑,伸手接过钟离朔的小礼盒,又忍不住瞅瞅那匹光鲜的小红马,问道:“那马是你姐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