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定不孤负陛下希冀,定会班师而归。”
“我等你返来。”这句话钟离朔说了,并且并没有食言。
许是那一点点类似,仿佛是忌讳普通,乐正颍甚少呈现在她面前。加上身份分歧,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乐正颍。
岁末还朝,诸王朝拜。也是,钟离家在庆朝还能称王的,也就他一小我了。
目睹着妻儿皆已下船的镇北侯, 赶快跟了上去。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登上了台阶,总算是走出了渡口。
那道纤细的身影跟着马车的走动,拉的越来越远。钟离朔半眯着眼,将下巴埋进了大氅毛茸茸的领口里,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天子守国门,君王守社稷。’ 这句话,是梓潼与我说的。你且去北方,孤就镇守皇城,保君火线安然无恙。”
可与禤景宸结婚以后,除了三公,她也甚少打仗朝臣,更别说是禤景宸远在澜州的臣属了。
……
一幕一幕的过往在脑海里掠过,最后定格在脑海里的,是她们在云州破庙初见的模样。衣衫褴褛的见鹿公子托着一个黑瓷药碗,背对着一庙的受伤兵士和灾黎看向了身前骑着越崎黑马穿戴银甲的年青将军问:
“溯,溯……”乐正颍快步跟着钟离朔,低声地呼喊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