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亮亮刺眼, 落在他的肩膀,泛着细碎的金。少年脸上乱七八糟的色采被掩去气势,衬出精美的五官。
抢你一支敬爱多,最后还你十块钱。
黎渺渺想着想着,伸展眉头,自顾自笑起来,粉饰本身的害臊和惭愧。
黎渺渺不假思考:“劫富济贫呗。”
肾上腺素有点飙。明显只是很安静,很浅显地表达一句话罢了。
“……不要劫别人了。”
约莫向外走了十几步的许嘉森听到动静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瞥见少女哈腰拾起地上的钱。
戴五万块的腕表,脚踩阿迪达斯,脖子上挂着索尼,除了衣服脏点,没别的可抉剔了。
骄阳里,许嘉森超出她,视野落在大榕树下的那把被风刮到抬头的伞。
“还能有力量打劫。”俄然, 她闻声少年青笑一声,异化恨铁不成钢的感喟, 声音极富磁性, 说道,“看来你没事。”
大榕树里,藏着的蝉,仿佛要用尽一夏天的力量,冒死嘶吼着。
听到对方的话,黎渺渺消化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说了一个字,语气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