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旷达说:“这是抄赵奎家时,从库藏中搜出的一张藏宝图。”
武独点了点头,晓得办成这件事,牧旷达必然不会薄待本身,正应了段岭那句“往上爬”,往上爬,却也不是轻易的,这是他投奔牧旷达后的第一次行刺任务,也是一纸投名状,但他已没有挑选。
他始终感觉那里不太对,却又说不上来,这是他间隔本相比来的一次。
武独眉头深锁,侧头谛视段岭,段岭刚好也在看他,两人眼里带着一种莫名的默契。
武独这才明白过来,拧着的眉头稍稍伸展开了些,点了点头。
段岭归去的路上,越想越感觉牧旷达算无遗策,最后他更夸大了几次,务必形成边令白天然灭亡的假象,如许朝廷方可派出武将,前去领受潼关下的军队,不至于复兴动乱。
“我懂了。”段岭说,“必然不辱任务。”
段岭:“!!”
“在外头必然要少说话。”武独说,“如无不测,我会乔装成你家仆,少爷是不必凡事亲力亲为的。”
武独“嗯”了声,透着灯光,两指拈着藏宝图,翻来覆去地看那卷缂绸,又过了好一会儿,才上床来和衣而卧,躺在段岭身边,与他同被而眠。
“你不是要往上爬的吗?”武独哭笑不得道,“放着府里头陪少爷读书这么好的机遇不珍惜,这时候跑到潼关去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