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淑媛她……”秦致远倒也开门见山,只是语气稍有游移,“她昨晚去找你了吗?”
“看看再说吧,没甚么需求就不归去了。”她无谓耸肩,敏捷处理完早餐,换好校服后拎起书包就筹算出门。
“对了,是哪所黉舍的?”
见教员点头,他便快步走向傅悦,悄悄拦住她。
从门口下车的时候,她余光瞥见中间有辆车,车上有枚校徽模样的标记,有些眼熟,但傅悦没放在心上,只随便略过。
秦致远闻言蓦地顿住,他眸光微动,长眉轻蹙,没立即回话。
傅悦不知怎的,念起些许旧事,她眉间又是轻拢,不由再度喝起了酒。
厥后的厥后,本子丢了,他也丢了。
“你晓得了吗,明天会有外校的门生代表团来南高试听诶,传闻他们黉舍的门生会长是个特别帅的小哥哥!”
傅悦从寝室的抽屉中拿出了常备的醒酒药, 去厨房冲泡好后给傅淑媛服下。
傅淑媛双颊酡红, 傅悦设想不出她究竟是泡在酒馆喝了多少酒, 怕是对瓶吹了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