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之时,景正卿一回身,把明丽抱起来,放在身边桌上,桌上的笔架等物震惊,微微摇摆,明丽扫见了,大为惶恐:“你别弄乱……”
明丽道:“那你先罢休,我把它撕了再说。”
景正卿掐着她的腰:“顾不得那么很多了。”唇舌压上,舌头深切,吻了个天翻地覆。
明丽一怔,然后点头:“给你就是了。”
他嘴里说着,手上用力,便把明丽抱得转过身来,低头细细打量她的脸:“还好,这几日你没有再瘦了。”
景正卿差点便赞叹出来,那边儿明丽对比画册看了几眼,面上闪现非常满绝望的神情,自言自语道:“到底是不如的,浮滑暴躁,不好,不好。”眉头一皱,竟把笔放下,把画拿起来,是个要撕了的架式。
明丽气道:“你干甚么还不松开?”
明丽低低一声,又惊又羞:“不……”却还是被他亲了个正着,双唇相接,顿时如天雷地火碰触,景正卿身子一抖,那被压抑的各种奔涌而出,不成拦截。
景正卿本是要抢救这画的,无妨明丽一心想要归去,竟围着他转来转去地想抢这画,他嗅到一股子暗香在鼻端绕来绕去,又看她蹁跹身影,翩若惊鸿普通在跟前,恰是求之不得。
景正卿内心惊奇,却不知这段日子里明丽懒懒惰散,放马吃草,除了打水清算等必做的,其他都极少叮咛。
景正卿进了里屋,一惊,却见明丽竟未曾睡,正在书桌边上,手中执笔,正在写甚么似的,也未昂首,竟没发明他。
明丽气道:“你是强盗不成?彼苍白日跑出去抢东西?快还给我!”她见景正卿不给,便转过身,抬手要把那画抢返来。
景正卿看着她神情,一眼也不想错过,便道:“你如果肯多去看我两次,我也不至于如此……每天焦心不已,想着要早点好起来,既然你不去看我,那么我来看你也是一样的。”
明丽猝不及防,刹时竟变了神采,不管如何想不到这身边儿竟站了一个不速之客,她瞪向景正卿:“你、你如何……在这儿?”
景正卿这才笑道:“可别说话不算数,mm说的每一个字,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你若忏悔,我自有体例千百倍讨返来。”
她不敢去碰他身上,情知有很多伤的,便去推他的脸,一边推,一边又打量他的脸颊,她自是记得他脸上也伤着了的,怕不留意触及了伤处,现在偷眼去看,却见景正卿脸颊边上还是有两道红红地伤痕,只不像是当初那样狼狈了,因愈合了,伤口正往好处长。
明丽听他诘责,便转开目光去:“你……你不是好了么?且……往你那屋里人来人往的,我常去也不像话。”
明丽仍不昂首,只是提着笔,全神灌输地打量着桌上的那副图,看了会儿,便抬手,景正卿明白她的意义,因而把那本书往她的手中一送。
“你先罢休!”明丽悄悄捶打他肩头。
景正卿先把她手中的画拿了去,在手中细看了会儿,并不答复,只说道:“那里不好?比这一幅死死地要灵动很多,看这鸟儿,比你廊下那百灵还新鲜,像是随时能振翼而飞普通,你做甚么要撕了它?”
正豪情难却的时候,窗外模糊地传来发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