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呵呵地拎了那乌鸦上了后院,前年我在后院栽了棵芭蕉却不想老是长得不甚好,想是那土不敷肥,若将这乌鸦埋了作花肥,本年夏天应是能散枝开叶遮遮荫。
“你安知我救了它便是慈悲?凡夫耽恋于生,孰知佛乃以死为渡,此岸往生。生何其苦,死方极乐。”
归去的时候日头已经落山了,配房里传来一阵阵焦糊的味儿,翻开门倒是连翘捧了团黑漆漆的物什在我案前端看,见我返来非常镇静。
我摸了摸胸口,心脏蹦了两蹦倒也颇稳妥地落回了原位。我拍了拍这小老儿亮闪闪的脑门,提示他:“我们本日凌晨方见过的。”
一粒风化远去的沙
思考半晌,我方才忆起凡是仙家、神怪都有一颗内丹精元,平生所得统统灵力道行都凝集其内,只要得了这内丹精元便得了统统,刚才是我傻了,竟巴巴地要将这乌鸦整只齐炖。
我又颇是吃力地将它黑漆漆、洞晃晃的衣裳给除了下来,摸了半日,有个非常欣喜的发明。
“像你如许一个水灵灵的桃,出去还不得立马一口被吃了。”老胡摸摸滚圆的肚子砸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