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六月时,太病院的院判就已断出她腹中怀的是个男胎,这个孩子干系着她平生的繁华繁华,皇上年近四十,膝下尚无子息,若等她生下这个孩子,便是子以母贵,等她诞下皇宗子,别说戋戋一个妃位,哪怕是那凤冠,保不准也会落在她的头上。
看着繁忙的产婆与嬷嬷,月竹悄悄靠近,在永宁耳旁道;“公主,若等太后返来....我们如何说?”
玉嫔眼睛一亮,嘶声问了句;“娘娘所言当真?”
“真是可惜。”永宁摇了点头,声音轻柔,似是非常遗憾。
产婆恭宣称是。
“袁和韵....你不得好死....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永宁看向她的眼睛,似是不敢置信,太后会如此等闲就将孩子交给本身。
月竹心中一震,只闭上了嘴巴,跟着永宁在一旁等待着。
永宁从未曾想过太后会与本身说出这一番话,她将孩子抱紧,只轻声喊了句;“太后....”
永宁心口震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那一团粉红色的小肉,重生的婴儿压根看不清眉眼,直到乳娘为他洗去了身上的血污,包在襁褓里,才总算有了点孩子的模样。
“昭儿小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太后声音降落,许是如本年纪大了,想起淡薄的母子情分,竟是感觉心伤,心伤之余,不免对孙儿更是顾恤心疼。
太后闻言,抱着孙儿的手微微一滞,她看了永宁好久,终是叹了口气,道;“杀母夺子,你这一招棋,走的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