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会处罚的,”吴队长气哼哼地说。
“对,就是这首歌,”帐陋屋口,又伸进一个头来,倒是小五。本来他和大顺也在门口“偷听”呢。此时听得崔衙内提及唱歌的事来,一时心痒,伸进头来插嘴。
张望面色难堪,他唱歌,确切是和小玲商定的暗号,谁晓得早被人家看破了。
“蛇精,另有我,另有,董老婆子的家人。”
把小五和崔衙内等人打发走,吴队长等人并没睡觉,几个带领班子成员筹议了一番,感觉要想处理事情,还得通过燕儿峪村的党支部,去做大李子家的思惟事情,但是,现在分歧之前,党支部远没有文革期间那种权威,是以还很多管齐下,找几个声望高的老农,同地质队、村支部一起将事情摆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吴队长狠抽了两口烟,眼睛从烟雾前面看了崔衙内两眼,对这个一步三摇的公子哥,从心眼里讨厌,至于他说能帮着做大李子家的事情,还得衡量衡量。
崔衙内接着说:“当时,你一唱这歌,董老太太,不不,蛇精就已经晓得你要干好事了,这歌实在就是讨论暗号。”他说到这里,小五拍了拍脑袋,又插嘴道:“哈哈,本来是这么回事,以唱歌做暗号,好主张。”
“那还如何办,必须断绝干系。”吴队长斩钉截铁地说。
“小五,你出去。”吴队长感觉头顶冒火,本身这里开班子会,内里如何这么多人偷听?他招手把小五和大顺叫进帐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