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雪看不下去,忙去将大氅给他披上,又道:“公子,转头如果感了风寒,夫人可会指责小的。”
雪,纷繁扬扬,无声无息,却已经铺满了大地。
“呵呵。”杜少珏嘲笑,道:“贵妃是三殿下养母,担忧三殿下,大可光亮正大的遣人前去,为何要借林家的人偷偷摸摸的去?”
他底子没有留意那甚么褚家的蜜斯,现在却想到了那褚家,不是甚么王谢望族,而是因才选官的朝廷新秀,想必是目前杜府表白于陛下的手腕,他不由一阵烦躁。
不知不觉,杜少珏已经站在了天井中心,雪也落了他一头,臂上的伤处想是也被这酷寒给冻得麻痹,不再传来阵阵的热痛。
杜少珏嘴角一瞥,他早便令人盯着林家,本日舒阳公主呈现在沁心园,对素君的态度大变,他便感觉贵妃那边定然有了甚么新变故了。舒阳实在另有些小孩心性的,喜怒于色,贵妃对杜家不满,那舒阳表示的就更较着几分,乃至去难堪素君,但她又找温西那丫头做甚么?
杜少珏却站了起来,道:“王齐,贵妃想是有甚么首要的口信令他传去庞原,你帮我问出来。”
“这……”林实顿时定住,想了想,忙又道:“因为贵妃焦急,想是一时忘了。”
“呜呜呜……”这男人又挣扎了几下。
杜少珏走到他面前,一旁的从人道:“二公子,他是林府大管家的小儿子,叫做林实,贵妃的使者进了林家以后,午后此人就出了林府,身上带着一套换洗的衣衫与散碎银两,另有去往庞原的路引,再无其他。”
扫雪跟在杜少珏身后,手里抱着一件大大氅,几次欲上前给他披上,都被杜少珏那深沉的面色给反对地不敢上前。
王齐的手腕一贯非常干脆利落,少有人能在他部下还不说实话的,杜少珏回到厅中瞥见林实的时候,他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惨,面上半点伤痕都没有,却双眼充血蒲伏在地上浑身颤栗,杜少珏之前在厅中的其他侍从都已经退下,只要王齐垂手立在一旁。
有仆人迎上前来,道:“二公子,人都已经到了。”
有从人走来,他恭声对杜少珏道:“二公子,他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