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也未曾真的讨厌过海雅,当时也只感觉她只是个烦人的大蜜斯罢了,看她现在对着本身这谨慎翼翼的模样,心中感概,海雅也再不能没心没肺无忧无虑了,温西不忍再对付她,便道:“海雅,我师父,他现在在晋华国,你是要同我说这些么?”
秦朴点头,“盛骏与方玉他们倒是未曾参合了,回了宁远山房做平淡学问。只是刘士贺,周王殿下使他为左锋参军知事,正去与毕周军汇合,我苦劝不住,送他出了长亭。”
这小郡主固然娇惯,但有个好处,就算被温西打哭了,却从没有依仗身份对温西做过不和睦的事情,也只是绞尽脑汁想着下次打返来罢了。
这边杜少珏正和秦朴在说话,压根没有想到到温西会在这处所呈现的,以是未曾没有留意,他道:“刘士贺还是去了庞原了?”
杜少珏拍拍秦朴的肩膀,他迩来也颇不顺意,虽说父亲有了筹算,但他并不以为此事对于杜家来讲是一个能够操纵的转机,陈王他近年来步步为营,耐着性子安插安排,拉拢了他以为有效的人,待到机会脱手敏捷地肃除了一个个眼中钉,却向来对杜家有种既不为敌也不交友的态度,之前他还以为是杜家根底深厚,加上荆南的人马,陈王非常顾忌顾虑,但现在蒋家与孟家都折戟沉沙,陈王的敌手,越来越少了……
海雅一瞬寂然,收了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她有些痴痴地沿着窗边的圈椅坐下,“本来是真的,我偷听到我爹和我哥哥的说话,还觉得听错了,没想到……温先生他……”
海雅肩头一跨,又问道:“你之前去渤海,同那凤仪公子在一起,如何现在还住在陈王府中?产生甚么事了?”
“啊?”温西瞠目结舌。
这个旁人究竟是谁啊,温西实在有些哭笑不得,陈王行事她不好评说,总归有他的来由,但也没有到这类程度吧。
海雅苦着脸,还伤感地点头:“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温先生他或许连我是谁都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