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咯咯一笑,“六公子,你又逗我玩了,昔日各式都不上我的勾,本日如何就这般解风情起来了?”
樊七娘却又看向他,道:“我不管太子殿下要玉华州的甚么东西,不过么,我既然已经十余年未曾归去了,倒是非常想去看望一些故交。”
那摇撸的女子松了浆把,舒颈看向夜空当中越飞越远的鹰,俄然笑了一下:“这等健旺的鹰隼在林东,卖得几百两银子一只,却被太子殿下用来送信,真是好生华侈。”
樊七娘掩唇一笑:“迩来我胆量小,钱也挣够了,那等需求压上性命挣铜板的事,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
樊七娘恼得将他一推,道:“姓杜的!你又没事来消遣老娘!”
樊七娘想了想,才道:“如果能得太子殿下这般互助,那这买卖,也不是不能再谈。”
杜羽又笑,勾着她的下巴,在她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杜羽跟着她一推,顺势仰躺在舟中,望着天上的银河如练,耸肩笑道:“遍有才子,却无一人知心,到底不敷的很。”
杜羽但笑不语。
杜羽却顺势揽过她的腰肢,将她压在身下,笑了笑道:“不是你说了彻夜陪你?”
女子便也走到船尾,在杜羽身边半躺着,道:“你便不看看太子殿下又叮咛了甚么了吗?”
杜羽一笑,道:“就算是真的柳下惠,也不好推拒了你的邀约,何况我,向来都不是甚么君子君子。”
杜羽侧身,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渐渐靠近她的樱唇,期近将要触碰上的一瞬,泛唇一笑,道:“若我真是孤单了,只是想要你陪一陪呢?”
樊七娘见他如此,不好再打趣,她不好问甚么事情,只是见杜羽面有焦炙,实在纳罕,便考虑地问道:“六郎?”
杜羽侧身躲了一下,又笑道:“是真有事,我要同你做个买卖。”
杜羽眉头深蹙,他站了起来,在船板上走来走去,随后满面寂然,“小西,能够在晋华。”
女子忽觉地心跳地有些快,她阅人无数,几时又有了这般春情萌动了?不由将脸一红,嗔道:“杜羽,是我怕了你还不成吗?”
杜羽便将她放开,哈哈大笑起来:“七娘啊七娘,你若至心喜好上一个男人,想必那人是世上最荣幸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