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嫂子,嘿嘿嘿——走吧,咱娘做好饭了,快去用饭吧。”
汤腊月刚坐在桌子旁,看着满桌的菜,只不过刚闻了一口就“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大友递给腊月橘子的时候,还趁机摸了她的手一把。
大友还想对腊月说甚么,但被一阵脚步声吓的从速回了屋。
张梅凤回身看着二友的娘,欢畅地说道:“娘,这腊月不会是有娃娃了吧?”
“这腊月的肚子也还真争气。”
二友看着单独坐在院中的腊月,赶快把她拽回了屋。
张梅凤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哭的像个泪人的弟妹,“你必定受了很多委曲,唉——女人,跟哪个男人都是如此吧。唉——”
汤腊月在屋里被二友打的不敢大声喘气。
“走,腊月,我们去用饭了,别难过了啊。”
“啥?嫂子,你说啥?你说我媳妇有娃娃了,真的假的?”
汤腊月听到这话,双眼含泪的将口中的肉狠狠的嚼了起来.....
“这女人也是靠哄的,你多哄哄人家就不会整天哭了。”
二友夹起一片肉,左手掰开腊月的嘴巴,右手猛地将肉塞到腊月的嘴巴里。
“娘,我腿好沉啊,我走不动啊。”
屋里顿时没了动静。
汤二友的手劲儿一次比一次大,这让汤腊月每晚都活在惊骇之下。
汤二友的话音刚落,“呕——”的一口,腊月又一口吐在了地上。
“啊——啊——”屋内传来的阵阵叫唤声,另有床吱吱呀呀的响声,听的汤大友浑身发热,展转难眠。
此时的腊月,游移了一下,但还是伸开了嘴巴。
“这傻弟妇,在老二手里可真亏了.....”大友在外实在听不下去了。
“会不会啥啊嫂子,你说啊。”
久违的暖和,让汤腊月哭的更加短长。
吃完两颗药后的汤腊月,或许是药劲儿太大了,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每到夜晚,都是汤腊月受尽磨难的时候。
“弟妹,吃,这橘子可甜了。”
“快给老子吃一口。”
“刘云,刘云,快醒醒啊——”
“腊月,走,跟嫂子出去用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