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奶已经做好了晚餐,坐在门口等他们,太祖奶走到先祖奶面前,从腰间解下个包裹,往先祖奶怀中一丢,一声不吭,就进了大门,从缸里舀了半盆凉水,就要洗脸洗手。
先祖奶说:“黑妞坐月子,要在家娇养,明天我回山庄,做饭带孩子,让你红莲嫂,把你们没摘完的棉花摘返来。”
先祖奶说完,站起来,弹弹身上的灰尘,走到屋里,将香案搬出来放到当院,摆上香炉,又摆上贡食,从香袋中抽出三炷香,高低摇了几下,拜完六合后插到香炉里,跪下磕了一个头,双手合什的对着玉轮说:“月神在上,俺给您烧香叩首了,这第一柱香,是敬月神的,俺家添丁了,您要保佑俺的孙子扎踏实实,没病没灾的长大成人;这第二柱香,是拜祭红蟒仙家的,感激您白叟家赐给俺一个好媳妇,请您保佑俺的亲家母安然幸运,如果她还活着,您就奉告她,她的闺女在俺这水墅过得很好,她有丈夫,另有后代,但愿亲家母她来到水墅和女儿团聚,如果,亲家母她不在人间了,您也让她的灵魂飞返来,在这水墅中,也有她的牌位,俺家世世代代都敬她;这第三炷香是拜祭老祖宗的,列祖列宗,谁返来了谁就吃,这满院子的吃食都是大黑妞和小白哥劳动来的,你们不消客气,想吃多少吃多少,想拿多少拿多少,照顾着您的儿孙后代繁华安康就行了。”
太祖爷和太祖奶遵循母亲的要求磕了三个头。
太祖奶说:“我没有怨亲娘,娘说的对,我的亲娘不是嫌我长的丑,是她碰到了过不去的坎。”
太祖爷说:“她喝了一锅老鳖汤。”
太祖奶将饭锅端到了大门外的碾盘上,碾盘边已经有好几小我了,传闻大黑妞拉着犁还生了个孩子,都感到希奇,也有点恋慕,嚷嚷着给先祖奶道贺,甚么道贺,也就是想吃你喝你呗,太祖爷端出来瓜子,柿饼、花生、核桃、石榴、红枣等给大师吃,还喝了一桶葡萄酒,吸了半斤黄金叶。
“娘,快过来,你孙子屙了,啊呀,真臭”太祖奶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用力儿扇着风。
太祖奶说:“我不剥,我用锥子穿,小白哥剥。”
太祖奶说:“没有生到犁濠里,生到大榆树下了,不信你问问你儿子。”
太祖奶穿的特别快,太祖爷和先祖奶两个剥都跟不上,先祖奶叹口气说:“黑妞,你这出身崇高的孩子,到了俺这农家小院里,整天给坷垃打交道,白日黑夜的繁忙,连生孩子都不得娇养,真是委曲你了。”
太祖奶说:“娘,您的任务就是抱孙子,这些活都由俺来干,俺干惯活了,睡在床上难受,说着,就将碾盘上的锅碗瓢盆都拾到一起,端回家洗。”
隔壁的姑奶对先祖奶说:“侄媳妇,你有福啊,娶了黑妞如许的好媳妇,无能活,心眼又好。”
先祖奶说:“先别放,让我抱着吧。”
太祖爷和太祖奶站到了香案前,神情不由的持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