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宴后,江水源没有打道回府,而是带着行李直奔机场。本来预定七月下旬拍摄的几个告白,因为他的启事,已经一拖再拖、拖无可拖,现在只能无缝衔接了。他背着行李刚下车,吴梓臣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老迈,您终究来了!”
彭旻秒懂,但毫不认怂:“衣服好不好先不说,但从打扮批发市场遴选的衣服,色彩、格式绝对是我最喜好的。”
江水源有点搞不清彭旻的脑回路:“叨教,你感觉是在最顶级、最大牌的专卖店遴选的衣服好,还是打扮批发市场遴选的衣服好?”
“不对,是关于你小说的,不是我们锦衣服饰。另有,阿谁合约我们早就签了。”
江水源向彭旻投去感激的一瞥:大恩不言谢!女侠本日解困拯救之恩,他日必当涌泉相报。——呃,别问为甚么是涌泉相报,而不是以身相许。问就是腰不好,故意有力,兼顾乏术。
好动静?这没边没际的如何猜。江水源随口说了一个比较靠谱的:“锦衣服饰签约成为《情书》电影的打扮援助商?”
海内文学奖真多!
彭旻还是一如既往的OL女郎范儿,宽松雪纺衬衣配着高腰直筒半裙,画着淡妆,简朴而又不失文雅,率性而不失精干,闻言摘下淡色的太阳镜:“久等?这是久等的事儿吗?本来七月下旬就要拍的秋装新品鼓吹片,成果被一拖再拖,现在都甚么时候了?都八月中旬了!要不是本年气候有点变态,这个时候秋装都该上架开卖啦!”
“你是说《情书》?”
彭旻表示收到,持续得救大业:“江水源,你还记得你之前给我们写的那本小说吗?”
以是现在听到彭旻说本身入闱了甚么文学奖,不但内心毫无波澜,乃至另有些想笑:该不会是哪位说话好听的人才,骗到了彭大经理的头上吧?
吴梓臣吃力地背着那堆沉甸甸的精力财产:“老迈,这么沉,必定得办理托运!”
“当代文学新人奖?那是甚么?”
“那你放暑假为甚么浪迹扬州烟花、金陵风月,不回淮安?家花不如野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