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没发觉白芷的决计,但却很天然的点点头,放松道:“说的也是,就主子那软糯的脾气,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
谁知等了半响,偷摸着抬眼,就见老夫人脸都白透了,半挂在二少爷身上,差点没滑地上去。
特别跟着主母进府的那几位,仿佛也不是难相处的,多探听探听主母的爱好,谨慎对付着就是了。
早晨的家宴,古刘氏极其果断的回绝列席,单独躲在房间里,连续端出来很多吃的,都原封不动的被送出来了。
胆量小的仆人已经快被吓疯了,裤裆湿了的更是不晓得有多少,婢女们一个个面色死白,不晓得在这一个时候里,吐了多少次。
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无涯轻笑道:“主子说的极是,今早无涯给您筹办了两只乳鸽,早晨给您做道鸽肉粥如何?”
江浅夏可惜的看着这四组刑拘,挠挠头感慨道:“看来是洗不洁净了,那就劈了当柴烧吧,找时候再找木工定做两套新的备着。”
“二少爷,主母一下午都在厨房和无涯大管家忙着亲手做饭呢,说今晚是一家人的第一顿家宴,得亲身下厨好好庆贺一下。”
好不轻易整治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江浅夏委曲的窝在古黎怀里,念叨着这宽广的大圆桌,空荡荡的看的内心都难受。
俄然觉着昔日里威风八面的老夫人仿佛外强中干,和主母比起来,的确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脚步踉跄的跟在主子身后,紫苏抚着胸口衰弱的喘气道:“白姐姐,你说主子如何老爱把人杖毙了?下次能不能求主子换个洁净点儿的体例?”
想到家主在主母面前那宠溺的劲儿,仆人们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行刑用的长凳和木棍,更是血浸三分,在半凝固的血水中,透出一种非常的粘腻湿滑。
白芷和紫苏也吐的短长,但脾气启事,白芷看起来还是比紫苏要好上很多。
古刘氏倒吸一口寒气,下认识的抓住小儿子的手臂,感受腿有点发软。
江浅夏眼睛一亮,轻笑着冲他招手。“还觉得你也吃不下了呢,看来小叔身材里不愧流着将门的血,快出去尝尝你嫂子的技术!”
“她,她竟然亲眼看着行刑?!”古刘氏内心更虚了。
忍不住无声的咧咧嘴,仆人才赶紧叫了人,帮着把老夫人送回房。
“好啊!不过你别老不给我放盐,寡淡有趣吃不下呢。”
忍不住赞了一句,仆人反应过来后吓的够呛,恐怕老夫人发脾气。
眸子子发颤的摆布看看,古刘氏才底气不敷的叫道:“甚么杖毙十四,十四人,那小……江氏,有这么大胆量,敢下这么暴虐的手?”
“不错,主母是亲身看完的,并且看模样,仿佛已经风俗这类血淋淋的场面了,不愧是跟着将军从疆场高低来的。”
才到大门口,古刘氏就觉着府里有股子怪味儿,待下了马车往里走时,那股怪味儿就更浓烈了。
早就被战役的惨烈练习出来的江浅夏,面不改色的吃完一小碗蛋羹,见最后两人也没气了,才舒畅的伸了个懒腰。
在紫苏头上敲一下,白芷用心大声道:“前次芽儿打碎了主子最喜好的花瓶,都只被骂了几句,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主子哪儿有那闲工夫看杖毙罪仆啊?”
丢下又傻眼了的二少爷,仆人脚步轻巧的走了。他算发明了,只要主母的板子不打到无辜人的身上,有这么个短长的主母,感受也挺好啊!
“用不上好啊,申明洁净,没那些让我作呕的糟苦衷儿。”
“尸身用席子裹了扔去乱葬岗吧,府上可没闲钱给他们摒挡后后事。”
白芷紫苏谈笑着拜别后,院中压抑沉重的氛围为之一松,统统听到刚才两人对话的仆人,都把那颗惶恐不定的心,给重新咽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