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凡事有个万一,万一如果讨来银子,岂不是美滋滋?
“起码一万两。”赵立本毫不踌躇的说出来了心机价码。这与对方给出的代价,明显差的太大,怪不得垂白叟气得要关门放狗。
说话时,他两眼一向看着赵昊,这话明显是说给孙子听的。“今后那两家必定要向你们索要,记着,钱不给足,毫不松口。”
赵守正不由击节赞叹道:“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父亲公然偶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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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祭酒毕竟是翰林出身,颠季世面的,尚能在赵立本的逼视下辞吐如常。
“哎呀,垂白叟。实话实话吧,高新郑是帝师,新君视为倚仗,动根指头都能碾死我们,还请垂白叟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马吧。”
“君子言出必践,断无忏悔之理!你们休想拿回庚帖!”赵立本却油盐不进,将两个信封丢还给二人,涓滴没有筹议的余地。
赵创业闻言心动不已,忍不住凑上来道:“爹,不如我和老二一人一份吧。”
说着他竟眼圈一红,哽咽起来道:“老赵啊,就当你帮我个忙,放过我吧。我四十一岁才中进士,幸运选馆不轻易啊,如果获咎了高相,我这辈子就在四品任上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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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品大员的凝睇,天然很有威压。何况二人还自知理亏,这时候刘员外已经说不上话了,只求周祭酒能顶住。
赵立本将两张庚帖交到二儿子手中,淡淡道:“你方才说,也要留在南京。为父现在囊中空空,将这两份庚帖留给你防身。”
“唉,垂白叟明知故问……”周祭酒晓得,赵立本是逼他亲口说出,那两个耻辱的字眼来。他张了好几次口,却都说不出来。
实在,五百两银子一点都很多,能顶后代好几十万元了。当然,比起刘员外的身家来,确切是九牛一毛。
赵立本宦海浮沉几十年,早就修炼成精,天然不会像儿孙那般老练。
他黑着脸抱动手臂,目光冰冷的看着周刘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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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日一早就要离京,明显推测了那两个货本日会上门,公然只是钱没给足的题目……
“当初你这死瘦子又是宴客又是送礼,费经心机,苦苦恳求老夫,我才勉强承诺了婚事。现在见我失势,就要退婚,真是几次无常的小人!光荣!可爱!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