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下午,赵昊带着高武逛遍了整条大街,吃的喝的铺的盖的自不消提。单单采办上好的文房四宝,就花了将近十两银子……光各种型号的羊毫就买了十几支,纸张也买了四五种,甚么宣纸、竹纸、宣德纸、松江谭笺,凡是看上眼的,十足都来了厚厚的一刀。
赵昊则跟高武,对于起那几条墨鱼来。他在地上搁了个碗,然后很有先见之明的站在远处,让高武将墨鱼肚里的墨汁挤到碗里。
“嗯,这个看起来甜甜的,这个也像……”没多会儿,赵昊便找了几其中意的方剂,踌躇着该用哪个?深思半晌,他便不负任务道:“那就大杂烩吧。”
雇来的马车跟在一旁,车夫老沈帮着高武一趟趟往车上运,眼看着车厢塞满,赵昊这才意犹未尽的拍了鼓掌道:“还得裁几身面子的衣裳,给父亲买些教辅书,不过还是等下次叫他一起吧。”
赵守正拿着笔,奇特的看着赵昊,不知他又要搞甚么花样?
高武便出来店中,不一会儿拎了个不竭滴着黑水的竹篓出来。
赵昊和高武将买回的东西归置好,赵守正才夹着书袋放学回家了。
‘你们给我等着,下次就是找你们报仇了。’
速率还没高武走道快……
老沈便挥起了马鞭。老驮马喷着响鼻,非常艰巨的拖着沉重的车厢,缓缓向前行去。
他还购买了锡伞,书箧,水壶等全套上好文具,单阿谁螺甸镶嵌的文具盒,就用了一两银子。
那些八股文的截搭题,可不就是把牛头马嘴缝在一起吗?
堂屋东间是赵守正睡觉的处所,还支了张三条腿的破桌子,临时充作书桌。
说到亡妻,赵守正眼圈一红,哽咽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可惜你娘没看到你懂事……”
“好说好说。”赵守正已经东一样、西一样吃了个半饱,天然不急。
别看还不到三月,白日已经较着变长了。比及了家时,西边还是红霞满天。
看着屋里整齐码放的新购物品,桌上堆成小山的吃食,赵守正捏一块糟鱼,咬一口笑道:“还是有钱好哇。”
赵守正唏嘘一阵,看到被放在墙角的墨鱼,不由笑道:“我儿孝敬,晓得为父好这口。”说着直咽口水道:“用韭菜爆炒,下酒是一绝。”
没行出多远,赵昊俄然指着那家‘崇明海味俱全’,叮咛高武道:“买两斤活墨鱼带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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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高铁匠父子过来,慎重向老爷行了礼。赵守副本就没甚么架子,流浪以后就更是一团和蔼,天然客气的拉起高铁匠,和他亲热的提及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