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这么说,红珠也就没有推委,承诺一声清算了下就往朱家去。
红珠和朱三宝玩了一会儿,见他精力果然不太好,就哄着他睡觉,一边又跟那盼儿提及话来。
姜氏得了她这么一句话,不由一笑,又看向红珠那儿道:“红珠也别担忧了,你娘精力好得很,活动一下也好。”
红珠又添了一句:“说句实在的,娘这身子好好的无病无灾,就是挣了大钱了!大伯娘,现在我娘在家我可不叫她干活,真真是使唤不起来。”
红珠转头过给她娘李氏使了个眼色,嬉笑着去了。
红珠听姜氏到底被她压着服了软,内心大定,面上却还用心松一口气似的笑了笑,又说:“大伯娘顺道也疼疼我,我也是拈轻怕重的,大伯娘另有甚么轻省活计,派给我得了。”
姜氏微微皱了眉,却只是笑骂:“得了,我看啊这是养了个祖宗了。”
朱三宝一转头愣愣看了她两眼,红珠也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却好笑道:“如何啦,这是忘了我呢?这才几日没见啊,你就是个小没知己的。”
朱三宝却不乐意,在她怀里哼唧哭闹起来,用胖手抓了红珠的脸。
一旁的盼儿吓了一跳,恐怕红珠活力了,立时就伸手就要来抱朱三宝。
这话一说就是李氏再实在也明白了红珠的意义,更不必说姜氏这个心机小巧的。
红珠也没心机跟她辩论,跟着她往厨房那儿看了一眼,大略看到李氏的身影在那儿繁忙着,顿时就明白朱家找她们的启事了,只道:“这是叫我娘来做活了?”她不由嗤笑一声,“你也真美意义。”
红珠被个小孩指着骂,也觉吃惊。虽有些不欢畅,不过她也晓得朱三宝年纪小,这些话当然是别个叫他的,因此也没有发作小孩的事理。她皱着眉哼了声,看了盼儿一眼,表示她没事,转头又捏了下朱三宝的耳朵,道:“谁教你这些话的,这不是甚么好话,你再说今后可没人跟你玩了,小好人。”
姜氏笑了笑算是号召了。
朱三宝嘟囔着回道:“你、你才是,小没知己的!”他瞪圆了眼睛看,又用手指着她:“你是白眼狼!”
这话盼儿也听得了一二,诧异地转头看了看红珠,没敢回甚么。
李氏不美意义地摆手道:“大嫂,自家亲戚,如何就叫使唤呢?如果这点活我还做不得,那也太……太精贵了。”
红珠神采一冷,也不管朱紫兰了,一回身径直就进了厨房去看她娘。出来一看,里头竟另有姜氏在,红珠倒惊奇了一下,想了想才用心扬了扬声音道:“娘,你才刚病好,大夫说了不得劳累的!在家里有我不时盯着你,倒还好,你可别一离了我,就又不顾身子累病了!”她担忧地说完,又半是抱怨半是活力地说:“先前你病着,我内心不肯奉告你,你喝那些药宝贵呢,你再病了,你不心疼我日夜繁忙着服侍你,也该心疼下请大夫买汤药的钱银。”
红珠哼了一声,想也晓得这话是从谁口中说出来的。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不叫民气里舒畅的。
红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倒是往大伯娘姜氏那儿一看,“哎呀,大伯娘也在呢。”她歉然一笑,“我挂念着我娘,竟没见着人。”
今儿一整天的食铺这儿都忙得很,李氏分开以后红珠一向找不到余暇也跟着去朱家,随后她也就罢了。红珠是有些担忧的,原想着待李氏返来再问问景象,哪知李氏这一去,快到早晨了红珠都没见着人。李氏如果回家,是要颠末食铺的,红珠没能见着她,想来她是一向留在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