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氏眉心一紧,到底没说甚么,回过身就拿来了银子,嘟囔道:“谁知他也来了,又出一份银子……”
红珠看了眼席上那些人,瞅见了一个十8、九岁的男人,内心便明白过来,对着李二舅点了点头。暗道李二舅看着诚恳浑厚,为人倒是明白,现在开了铺子,这言谈办事也高超了些。想着便去寻钟氏,问了她银子的事。
“哪敢啊。”红珠一笑,往李二舅身边去了。
不一时,就见着李二舅堕后了几步与那年青男人说话,“托大呼你一声鸣衡,今后还要你姨父多多照顾……”这么说着,手里那银子也递了出去。
李氏松了一口气,抬手往红珠背上一拍,只道:“你这鬼机警,连我们也唬住了。”
程文涵见红珠这么一笑,自个也笑了。
那男人叫梁鸣衡,先前红珠在摊子上也打过几次交道,认了个脸熟。他是衙门里赋税书吏曾涯的内侄,因父母早逝,倒是从小跟着曾涯度日的。曾家几辈人在衙门里做赋税书吏,这通安城上高低下早就摸通了脉搏,虽不是官,但哪一任官员到了,也得皋牢了他曾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