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连朱桂达也没放过,可最要指责的就是姜氏了,她身为主母,在过年前闹脾气不肯做活,真是有些过了。
朱伯修道:“你晓得当年我三叔也在书院里念过半年书吧?”
除夕那日,朱家摆开了神桌祭祖,堂屋里清算得干清干净整整齐齐,供桌上摆好了祖宗牌位、香炉,以及鸡肉猪肉等,因着朱桂方没返来,便只要朱老太太领着朱桂达一家三个男丁筹办祭祖的器皿物品。
红珠也不肯李氏和程文涵一向守着,便带了厚衣裳过来给他们披着,让他们能够坐着小睡一会儿养养精力。只她一个醒着不时跟朱桂达及朱家姐妹说说话,到后半夜还是困意难耐,跟朱紫兰坐一道盖了个被子就睡着了。
本年二伯朱桂方一家没返来,朱家里生了这么很多事,李氏红珠近两日又经常往外头跑,临过年了,一问之下另有好些没能齐备。
朱伯修看着她说:“我秋上时传闻了一事……当年三叔是个勤奋的,他爱书,书院里有个知勤书馆,他当时若没得课上,就几近吃住在里头……抄下了一箱子书。”
红珠皱了皱眉,只觉他这事仿佛有几分奇特,想了想才道:“伯修哥要誊写,便是没遇着文涵这事也能提,这算甚么要求?”
从家里返来了。
红珠内心一动,笑道:“你这话我听得了,转头就问问我娘,我也不晓得我爹是不是有这书,便是有,我也不晓得留没留下。”到底她没等闲承诺下来,只能这么答复他一句。
朱老太太冷哼一声,就端了凳子放院子里,开端教唆着他们干活,让朱桂达和朱伯修就去预备祭奠器皿,姜氏李氏另有碧云去灶下做菜,红珠和文涵去天井扫洒,紫兰便去剪纸糊窗,个个忙活起来。
红珠实不明白他能说甚么,也生了几分猎奇,“甚么要求?”
朱伯修“嗯”了一声,道:“摆布你承诺了就成。”
作者有话要说:增加鸟。
这但是说了狠话了。不一时,朱桂达才将姜氏从房里拉出去。红珠看她神采,倒是冷冷酷淡的没个甚么非常。
红珠点头,这事她听她娘提到过。约莫是十年前的事,当时西山书院的名声还没有现在这么大,也没有那入门试,程桂棠却已然是个秀才了,就连红珠也有两三岁了。这有家有业的,他也没想到往西山书院去,只一日偶尔间传闻了西山书院里有些蒋老山长半生采集起来的古书,另有老山长那些个老友也送了些,再有就是赵家出资捐助,说得实在些,就是这些书使得书院一地聚了满通安的灵气。
红珠这才恍然,传闻李氏背着另有这些行动不由生出几分无法来,可见她娘喜好李南兴不是一两日了,红珠先前虽跟她将话说得严峻,可真想全然绝了李氏那点心机是不成的。今晚李二舅让李南兴送他们返来,如果平常她也不会感觉甚么,内心极安然,随他如何。可眼下嘛,她是不是地内心就绷着一根弦,恐怕说错甚么做出甚么……
程文涵点头,“娘没说甚么。可我有眼睛能看,有耳朵能听。我看娘是挺喜好南兴哥的,方才问了我几句,问我他在书院里如何,脾气如何,又问我喜不喜好他。”
夜里守岁,两家人一道在堂屋里待着,桌上摆着红珠从食铺里带返来的点心,另有生果等物,为了减少困意,世人只要提及话来。大过年的,就连朱老太太也少了昔日的坏脾气,一早晨笑呵呵的。过了子时,朱老太太年纪大撑不住先去睡了,姜氏病着、朱伯修腿伤着,连带年幼的朱三宝也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