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嘴船埠被烧毁的启事就是处所过分偏僻,从这里回到郊区,还要颠末很长一段山路。
从慌乱中回过神来的林不凡看到我后,顿时如同看到鬼般惶恐莫名,被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这几个打手才华喘吁吁地爬到山顶,站在我面前。
殊不知,我本来只是想给林不凡添点堵,成果他恰好自作聪明撇下这两个棒子单独开溜,这岂不是给了我又一次机遇?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狼狈地向上爬来,然后向着林不凡伸出一根中指,以示我对他的激烈鄙夷。
这几人,耐久都跟在林不凡身边给他当喽啰,我与林不凡斗过这么多回,他们早就见地过我的短长,以是很有自知之明,完整不敢与我死斗。
强即将这点怜悯之心收起,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应当是那几个棒子坐车过来了,我看了林不凡一眼,心中暗道他不要被我打死了才好,然后回身冲上中间的山坡,借着山坡的保护快速逃去。
看着他微小的呼吸,抽搐的身材,我心中又升起几分该死的怜悯,毕竟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我晓得,先前又是我心中戾气在作怪,不然我不成能变得如此暴戾而近乎落空明智。
我心中一动,猛地从树上跃起,然后重重地坠向空中。
然后他们就一个接一个地惨叫着跌倒在地,并顺势沿着斜坡向山坡下滚去,咕噜噜好似一堆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