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当我又一次被接到白叟的床上,又一次任他用只剩三颗松动的黄色牙齿的嘴巴,含住我的身材,我觉得他顿时要换新把戏折腾我,但是,他却摇了摇床头的铃铛。
他这么说着,话题又转到了我身上,腔调俄然又变得下贱淫荡起来,用老年人不太常有的色情口气说,‘小女人,小女人,你这把奶子,真是迷死人了。’
‘是,K九爷。’T哥恭敬地说。
我白了他一眼,发明他的目光,正盯在我被白叟揉捏的乳房上。我的心俄然一痛――上天啊,你究竟给了我一种甚么样的运气?你让我行走在甚么样的门路上?每次,你让我觉得找到了但愿,我朝着那亮光处爬畴昔,但是,那亮光却并非明丽的阳光,而只是人造的灯光……哪怕敞亮,哪怕灿烂,却没有阳光所独占的朝气。而我,巴望的倒是朝气!并不是这白金包裹的钻戒!
饶青的条记里,持续写道:
‘我……晓得了。’T哥严峻地说。明显,他也没推测,垂暮白叟竟然还能洞察我和他暗中的一举一动。
但是,走到了这一步,我又那里另有朝气?我只是一具让男人们取乐的躯体。可骇的是,男人们在取乐时,还让我必须巴望他们的取乐。不管我的心情愿不肯意,他们总能用各种手腕,让我的身材和我的心分离,让我的身材不受我的节制。
为甚么会是最后一次?我俄然想起,纸片男生的那几封信,此中最后的那封,说他6月尾的时候,再次从干枯暗沟去修建工地,却发明出口被堵死……这申明,有人发明了纸片男生的踪迹。
我俄然感到不寒而栗……
或许是T哥部下的人,发觉了纸片男生,因而,封死了那条下水道的出口。
59 溺水的人
一种庞大的屈辱,淹没了我。
我俄然明白了白叟为甚么要找我――对他的恨意,使我终究不再避开他那可骇的眼睛,哪怕那是吞噬我的黑洞,我也情愿向着灭亡之眼对视!而正在我这恐惧的对视中,我终究看到了白叟的胆怯――本来,他如同戈壁里的一个病笃的人,即使带着万贯黄金,可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之水,他需求压迫我们这类芳华女孩的汁水,来让他持续感到生命的生机!
但是,或许连T哥也没有推测,我们却没有下次了。
不过,我也必须考虑你的欲望。今后你能够找个年青男人吃苦,但不能是小T这些我的部下人,因为我不想让你们干系太庞大。你要找男人,就找我不熟谙的男人,必须年青。’白叟俄然又换了淫邪的语气,抬高声音说,‘必须找那种肉棒子硬梆梆的,小T 啊,我晓得,他也硬不到哪儿去了……哈哈……’白叟仿佛为本身诙谐的话非常对劲,大声笑了起来。
‘从明天起,我和小女人玩的时候,你就在一旁赏识扫兴吧。’
在他这纯熟的恩威并用的手腕下,别说是我,哪怕是T哥,也只要臣服。T哥在中间,奉迎地说:‘小青,把戒指全都收拣好,只要K九爷欢畅,你很快就能成为千万财主。’
仿佛洞悉我内心统统的奥妙,白叟在完事以后,俄然换了冰冷的语气,说:‘小女人,你不必怕我,我每次把你挑逗成如许,你也不轻易,以是才去找小T,我既往不咎。
“那次,T哥对我说,‘下次从正面来。’我内心竟持续几天,充满了等候。
‘太都雅了,您老还是那么年青!’T哥的献媚,让我做呕。
‘小T,都雅吗?’他无耻地笑着问。
‘并且,不能是那所谓的胜利男人,甚么庙滩啦,江道口啦,那些会所里大腹便便的男人,一个也不能找,他们的那点钱,跟我比拟的确是沧海一粟,我怎能让我用过的女人,被他们介入?!’白叟俄然又换了峻厉的语气,说,‘必须是穷男人,越劣等的越好!我就想看劣等男人如何搞你!每搞一次,我送你一颗钻石!但必须录了像、录了音给我听,今后我要一边听他搞你的声音,一边和你玩,那才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