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顿,李利接着道:“传令周瑜率军北上,命其出任多数督,节制司隶、豫州、徐州三州兵马,截杀曹仁雄师,务必将其一举毁灭;剿除曹仁以后,立即率军东进,与郭汜雄师两路并进,攻取兖州。传令洛阳李儒,升任麹义为南征雄师副都督,带领飞熊营、虎贲营和先登营南下颍川,截杀曹仁,而后经汝南南下,绕过南阳郡,直插新野。叮嘱麹义,沿途之上务必与孔明保持联络,两路兵马同心戮力,协同作战,力图一举毁灭庞统带领的北伐雄师。
“战况如何?”放下酒坛的李利。沉声问道。没有李挚设想中的酩酊酣醉,一坛酒下肚,李利反倒愈发复苏,不但没有抬头就睡,反而问起方才结束的劫营之战。这让李挚大感骇怪,模糊感到李利已经从哀思中走出来了,但这只是他的猜想,没法肯定。
跟着曹仁雄师收缩兵力,阳翟城的戍守压力顿时大减,既而针对性的调剂戍守兵马。将常林动员起来的青壮调往西门和南门驻守,并将替代下来的仅剩未几的守军将士集合起来,派往东门和北门抵抗曹军的持续攻城。
持续鏖战两天两夜以后,四周攻城的曹仁雄师终究不再猛冲猛打,接踵撤去攻打西门和南门的四万将士,集合兵力,主攻北门和东门。
两天前的半夜时分,魏延带领雄师撞开西城门,如猛虎下山普通冲进城门甬道。成果却被埋伏在甬道两侧藏兵洞的五百弓弩手大肆射杀。当甬道中乱箭齐发,四支弩箭直奔魏延激射而来的一刹时。夙来目中无人却又胆小心细的魏延闻声色变,只见他毫不疑迟地伸开双臂将跟在本身身边的两名亲兵拉到身前。用亲兵的身材做肉盾,替他挡下了四支弩箭和数十支乱箭。就在弩箭刺入亲兵身材的同时,魏延俯身一扑,从马背上跳下来,一头扎进铺满甬道的死人堆里,抓起两具尸身放在身上做掩体,从而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劫,保住了性命。
船舱里,李利神情板滞地抬头躺在软榻上,双眸无神地谛视船舱顶棚,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此时他的脸上无喜无怒、无悲无痛,看不出一丝情感颠簸,仿佛灵魂出窍普通仰卧静止,如同一潭死水,无波无澜。没有波纹。
连番苦战过后,阳翟城中原有的两万五千守军已然伤亡大半,现在还能竭力守城的只剩下九千名军士。并且,这不敷万人的守军当中另有四成摆布的兵士是带伤守城,真正尚可一战的健全将士不满五千人。短短两日之间,占有城池之利的守城将士竟支出了多达两万人的庞大伤亡,阳翟城攻防大战之惨烈。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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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传令屯军于巴郡的吕蒙带领江州营海军顺江南下,护送阎行、胡车儿带领的雄鹰卫前去西南大山,统统行动听从阎行调遣。号令甘宁带领锦帆营、广陵海军乘机渡江,威慑江东,务必使其不敢渡江援助刘表。就如许吧,朕累了,如无紧急之事,不必禀报。”一口气下达了这么多军令,只见李利抓着船舱的房门站起来,摆手屏退李挚,关上房门。倒在榻上沉甜睡去。
黄河岸边,李利抱着逝去的红颜鹄立很久,迟迟不肯登船。直到全部官渡大营被火海淹没以后,东方露白之时,李挚和史阿二人强即将李利和他怀里的甄宓架上乌篷船,而后批示雄师兵分两路撤退,八千铁骑由黄忠带领从陆路撤回洛阳,余下七千步兵则乘船撤离,逆流而上。经水路前去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