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深深呼出一口气,感受胸口不再憋闷,随之将吕布在龙骧李府的遭受娓娓道来。
短促的脚步声打断了王允的思路,“老蔡,你如何这么晚才返来?”
王允听到吕布果然带兵去了李利府上,神情顿时冲动起来,和声说道:“老蔡快坐下,你也五十多岁的人了,做事还这么风风火火的,不焦急,渐渐说。温侯带兵去了李利府上以后,他是不是狠狠经验了李利一番?”
床榻边,一名身姿绰约的少女正在低头缝制冬衣,布料是一块暗青色的上等蜀锦。
司徒府后院。
“李利竟敢说貂蝉跟从老夫回府了?真是岂有此理!他、、、、、、”王允愤恚不已地怒声大喝,但他说着说着却俄然想起了李利在他耳边说得那几句话,因而他顿时说不出话来。
老蔡瞥见王允惊诧的神情,不消王允催促。便仓猝说道:“主公不消担忧,老奴这不是安然返来了吗!合法李利筹办行凶之时,李傕将军俄然呈现了,随即他帮温侯得救,导致李骁骑不敢肆意妄为,不得不让温侯和老奴等人分开。”
此女当真是让人见之无不心动,思之牵肠挂肚,得之如获珍宝,失之抱憾毕生。
老蔡点头拥戴王允的观点,随即他俄然想起一件事,赶紧说道:“对了,主公,老奴几乎忘了温侯的嘱托。温侯在李利府上受伤,左脸擦破点皮,近两天他不便前来看望貂蝉蜜斯。他让老奴给您带个话,五天后他再来看望蜜斯,请主公莫怪他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