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战持久,无需顾忌———”
“杀———”纵马飞奔,鞑鲁轻叱一声,提刀跃马直奔郭汜扑杀而去。
面对诛灭李家满门之人,如果李利不记得此人,那他就算白活了。
“铛———”
不过眼下长安的情势已然大变,段煨现在还是服从于李傕,而长安大局至今悬而未决,只待此战结束,长安之乱才算真正落下帷幕。
一招失了先手堕入被动,便步步跟不上,只能被动挨打。
更首要的是,李利此次号令出战之人是在西凉军中效力三年的张辽,而不是银轱、铁轱等不太体味西凉军将领干系的武威将领。
目睹对方军阵中跃马奔出一员将领,口中大喊郭汜是他叔父,李利冷峻的神情微微有些动容,当即一声大喝,号令张辽出战。
“杀!”
勒马军阵前,李利刹时梳理了心头的思路。曾经回旋在他脑海里的踌躇、游移、迟疑和怜悯之心,完整消逝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果断冷厉的杀伐之气和尽力一战的必胜决计。
合法鞑鲁活捉郭汜策马奔回本阵之际,身后西凉军阵中俄然传出一声疾呼,一骑快马疾奔而来。
“我跟你拼了!”嘴角沁血、双手鲜血横流的郭汜,目睹躲不过鞑鲁纵马奔腾而来的一刀,悲怆地吼怒一声,侧身倒在马背上,双手举刀奋力击向鞑鲁斜劈而来的刀刃。
但是,直到贾诩提起段煨,让李利俄然认识到此战的首要性。因为这一战不但决定着天下权益的归属,还直接干系着李家满门的存亡存亡,更关乎面前这三十余万西凉雄师的身家性命。与其让这么多将士在今后众将领勾心斗角的内哄中枉死,不如竭尽尽力打赢这一仗,夺回这些西凉将领手中的兵权,重整西凉军,挞伐天下。
思路腐败以后,李利扭头看了一眼贾诩,满脸冷峻地微微点头,随即目视阵前,沉声对战役中的鞑鲁喝道:“速战持久,无需顾忌!”
刀锋碰击当中,鞑鲁含怒一击将郭汜震退数步,既而刀锋一横,直逼郭汜胸膛横切而来。郭汜被迫撤步当中,面对鞑鲁一气呵成的连环守势,只能横刀格挡,却不料再次被鞑鲁刀锋上的庞大力道震得连连撤步。
如果两军数十万将士由他李利执掌兵权,那李傕和郭汜之间反目成仇就不成能上演,段煨、张济等将领手中的兵马也得全数上缴到他手里,不然就挥军弹压。直接剿除他们。一旦这些将领手里没有兵权,他们除了昂首称臣、任凭差遣以外,还无能甚么。如此以来,西凉军的内哄天然消弭于无形,再通过几年的厉兵秣马,定能再现西凉雄师昔日的光辉,乃至兵锋更胜往昔。
乱世争霸,父子之间尚且刀剑相向,何况是叔侄之情。
鞑鲁一口气猛砍十二刀,悉数被郭汜接下。
鞑鲁此次一反先前只守不攻的态势,不但抢先策动进犯,守势还极其迅猛。一刀逼退郭汜以后,第二刀紧接而至,再次将郭汜连人带马震退数步,第三刀如影随形,第四刀顶风破浪,第五刀惊涛拍岸
当郭汜飞身落马的一刹时,鞑鲁余力未消的一刀,刹时斩落郭汜的坐骑。可惜一匹万里挑一的良驹还没来得及悲鸣,便被砍掉马头,马颈断口血浆放射。而那四蹄飞扬的马身凭着惯性感化,在马头被一刀砍飞以后,愣是向前奔行十余步,既而轰然栽倒在荒漠上。
眨眼间,当郭猛纵马奔至两军阵前的时候,鞑鲁也已回到本阵,十余名亲兵当即快步迎上来,不消谁叮咛,便将郭汜五花大绑起来,随之抬到军阵火线把守。——————(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现在郭汜所面对的守势便是如此。
相由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