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言心中惶惑,不顾腿上的伤跪下去时,血流了一地。
沈却不由皱眉:“那你父亲下午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交代过甚么?或者之前这段时候,他有没有跟你说过甚么比较特别的事情,或者是叮咛过你甚么?”
扈盛林说让他先去都城找扈盛全,暂住在侍郎府中,说扈盛全会送他进国子监读书,借着扈家的干系早些打仗京中人事好能替将来铺路。
扈言赶紧回绝。
陶纪只是从八品的县令,如果扈家的事情真的跟知州府和监察御史有关,那他们一旦来了祁镇想要做甚么就不是陶纪能够挡得住的。
更何况他父亲之前也跟他提及过陶纪,说此人道情油滑,是个见风使舵、好处至上的墙头草。
沈却看着扈言沉声问道:“你父亲说的是你堂伯父会送你进国子监,而不是让你去求你堂伯父送你进国子监?”
如果然把扈家的事情交给县衙领受,指不定陶纪转手就把他卖给了知州府的人。
“你想要活命,就得先让我晓得他们为甚么要灭扈家的口,你们手中有他们甚么把柄,又与各处有甚么连累,只要晓得这些才气应对接下来的事情,不然谁都帮不了你。”
“我不是这个意义。”
扈言想起mm时俄然哽咽出声,谁能想到本来备嫁的mm会突遭横祸。
扈言说道:“我不是想瞒着沈公子,只是有件事情我不晓得跟此事有没有干系。”
这类环境下,如果扈盛林发觉到不对劲时,或许会交代一些事情留作后路。
这位扈家至公子怕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扈盛林跟扈容的事情也没对他说过。
沈却看到了他脸上的不对劲,直接道:“你但是想到了甚么?”
沈却想起扈家短短几天就接连死了数人,一时候也不晓得该说甚么,他沉默了半晌才道:“你父亲给你的信呢?”
薛诺也是忍不住看了扈言一眼,大业朝规,国子监诸生只纳朝中文武官员六品以上子孙,取事官五品的期亲,或三品以上朝臣曾孙辈之人,以及勋官四品以上有封之子。
扈言听出了话中辨别,神情有些降落:
扈言游移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