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谨慎。”
“但是”
“”
“没有但是,你如果情愿信我,就照着我说的做,如果不信,那就只能存亡有命。”
沈却半倚着雕栏说道:“归正不是来灭口的。”
崔乐急声道:“东西呢?”
“现在就走!”
“你父亲既然让你跟京中求援,那你只要咬死了说你父亲前几日就已经去信给了扈侍郎说你要入京的事,看在扈侍郎的面上,他们也不敢等闲要你性命。”
下方那人方脸虎目,身材壮硕,抬眼看到站在楼上的沈却就抬手道:
沈却没跟扈言多解释,那信烧洁净时,外头的火光已经到了阁楼前。
崔乐眼皮一跳:“小沈大人发明了甚么?”
沈却说道:“扈家黑矿的事既是陶县令上报的,那他应当奉告过徐大人我跟扈家起过摩擦。”
“我所居之地毗邻扈家,彻夜突闻扈家有人惨叫,我怕扈家出事转头有人嫁祸于我私心寻仇,只能连夜过来看看。”
沈却脑海里缓慢过了一遍,看似过了好久,实则也不过是一瞬的事情。
“果不其然,死人了。”
“那就先去见徐大人吧。”
他将灯罩重新放上去,就再去看神采惨白的扈言,只扭头对着一向站在身边的小孩儿问道:“怕不怕?”
薛诺摇点头:“不怕。”
沈却向来是不喜好人拍马屁的,可薛诺的话却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柔声道:“走吧,跟我去看看来的是谁。”
“走!”沈却沉声道,“这册子在你手里,谁都不敢动我,可如果被人夺走,我们统统人都得命丧于此。”
“小沈大人!”崔乐想说甚么。
“归正别人已经来了,账册的事等见到他以后再一起说吧,省的我先跟崔大人说一次,转头见到徐大人还得再跟他说一次。”
“不过崔大人你们来的也太晚了,陶大人也是,既然早将黑矿之事上报,狐疑扈家,也该早点跟我通个气,我也不至于在扈家找到了些东西,还觉得他也掺合到了内里。”
等说完后,沈却就直接把手里的册子给了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