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分开,谁也不会赶你走。”
沈却顿了顿:“嗯。”
薛诺扯了扯嘴角,想要暴露抹调侃冷嘲,可近在尺咫的男人眼里却仿如有光。
沈忠康直接打断了沈却的话,手中握着棋子时声音微沉了几分,
薛诺实在想要嗤笑两句的,感觉沈却说这些陈腐纯真的有些好笑。
从江南到都城,从当初破庙里那王大,再到本日双瑞,凡被薛诺所伤的,全都是先欺她辱她或是伤她的人。
“我”
“那可一定,没听过一句话吗,青出于蓝胜于蓝,指不定哪天我这老头子就被你们这些年青人给拍死在沙岸上了。”
“胡说八道。”
老爷子跟沈正天已经聊了一会儿,沈正天也被打发了归去。
“可他赋性凶恶”
“你就算不带他回都城,他也会来。”
可于她而言,她的底线和仁善早就在七年前全数葬在了公主府里。
棋子落在棋盘上后,收回轻微脆响。
屋中灯烛透亮,祖孙两闲话了几句,提及了明天在东宫的事情,又谈起了漕运,比及那棋盘上吵嘴子交叉渐多了起来,沈忠康才昂首看了眼更加沉稳的长孙:“那薛诺的事措置好了?”
薛诺心中一悸。
头顶覆上只大手,和顺而又果断,
“那又如何,他没伤害过我。”
沈却说道:“是我将他带回都城的。”
沈却说道:“再增加也比不过祖父。”
哪怕每次都是别别扭扭。
她豁然昂首,就对上沈却脸上的笑,他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拍了拍她脑袋,“别担忧,有我呢。”
沈却昂首看着老爷子当真说道,“如果他真的凶恶,当初我阻了他入扈家,扳连他姐姐出事时,他就该杀了我。”
“这话如果父亲晓得了,他又得揍我。”
薛诺并没主动伤过不该伤的人,也没有赶尽扑灭肆意殛毙。
“我问过姜成,他在江南时就伤人数次,动手狠辣绝非浅显人,本日所见更能看出他睚眦必报,以他的心性,就算你没把他带返来,为着柴春华和成国公府,他迟早也会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