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不知为何,竟然松了一口气。用一个谎话去圆另一个谎话,这类事情总让她怠倦不堪。
铃声响了好几下才接通,没有设想中那种暴跳如雷的声音,却出奇地安静:
“下午六点的航班,行李都在车上,现在去张小雄病房拿包。另有点时候,我们去买点东西,我再送你去机场。”
固然她这点力量, 像花拳绣腿打在棉花上, 可对他刺激还是很大。
她电话打完,靳枫已经用手机给她订好了机票。
没多久, 他呼吸短促,浑身血脉喷张,大脑里残存的一丝明智,让他在失控前, 再一次推开了女人。
“万一有身了如何办?”男人这个时候,倒是比她明智了。
“那好,别再胡思乱想,先把伤养好。”靳枫让他扶着他躺下来。
鹿鸣点了点头,很快又点头:“精确来讲,他是因为你的影响力,才情愿帮我们的。种甚么善因,就结甚么善果。”
“那好,有话我们见面再说。”
应龙坐在床中间一张靠背椅上,起家抽了一抽纸巾递给他,又坐归去。
鹿鸣想起,她的包在张小雄病房里。
她又惊又喜,也很严峻。
……
车外,雨越下越大,像是开闸的大水,直接从天上倾泻下来。
“妈妈,你还在听电话吗?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为甚么你这么软?软得一塌胡涂。”男人一手搂着女人的腰,一手搭在头上,遮住眼睛,嘴角却上扬得短长。
“三哥让我有了小松的下落,就给他电话,我去昆仑山垭口见他的时候,踌躇了,没有给三哥打电话。”
从今今后,她要实在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