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只剩下了我跟翠花……瞅瞅四周没人,我一下扯了翠花的手,拉进怀里。一只手揽着嫂子的腰,一只手穿过衣服,摸上了她的胸,悄悄揉,渐渐磨……。
“咋?你妒忌了?”
“那你说,俺俊,还是巧燕俊?”
跟着奇迹的雄起,名声的远播,买卖越做越大,打仗的女性也越来越多,我逐步变得成熟,男人的魅力极力揭示,不免会招蜂引蝶。
翠花也完整被伶仃了。
“那你奖惩一下我吧,要不然,我内心难受。”
乡间的女人都很不幸,她们把男人当宝,天下独一无二的宝贝疙瘩。男人就是她们的统统。
我说:“放心,你老公流派守得很紧,任何女人也别想撬开。”
这一巴掌的力量真大,我又转了仨圈儿,差点被她扇掉门牙。
巧燕说:“老娘打你?惹急了,我踹死你!今后no狗尾巴草,no煎饼果子,no小笼包,听到没有?”
“那你有没有亲她的嘴巴,摸她的……乃,占有她的身材?。”
香菱叹口气:“摸就摸呗,节制不住就别节制,爱睡,就真的把她睡了吧。咱哥返来,俺不说就是了。”
“当然是你白,你是梨花,是白雪,巧燕就是一煎饼果子。”
以是嫂子给我一巴掌,我不但没活力,还挺欢畅。
可方才走出一米高的工厂门口,俄然又一条身影站在我面前。
“那你插手江百岸婚礼那天,挟持巧燕跟她住一块,过了一晚是不是真的?”
你做啥都是为了嫂子,不是为了俺香菱,俺获得的只不过是一具躯壳。
这一次是巧燕,巧燕也瞪俩眼瞅着我,叉着腰,因为活力的原因,胸口一鼓一鼓,兔子似得蹦跶。
“好个毛!她把我当哥,我把她当妹。别人不晓得,你应当晓得,三个月前我们开按摩门诊那会儿,这丫头还没从外洋返来呢。
打就打吧,打是疼,骂是爱,最爱就是扇脑袋,这叫爱之深恨之切。
五分钟不到,被两个女人抽两巴掌,我他妈就是一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