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众吃瓜大众猎奇猜想的目光,霍烟感受头皮发麻,压力山大。
周遭同窗们窃保私语,群情纷繁。
仿佛从始至终,便没将此人放在眼底。
傅时寒听不得她这般低言絮语,因而放慢了法度,捏着她的手也减轻了些许力道,倒像是普通的牵手漫步普通。
“讲完了?”他下颌微微扬起,嗓音冷酷。
果不其然,立即就有同窗站出来讲道:“是啊,他告白好好的,也没有做违背校规的事情。”
他眼角肌肉微颤,勾起一抹伤害的意味。
霍烟撇撇嘴,干脆“寒哥哥”“寒哥哥”叫了好几声,调子委宛,声线清脆,叫到他对劲为止。
她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地看着傅时寒,本来觉得这会是一场门生会主席经验违规同窗的吃瓜大戏。
傅时寒这才重视到,她还穿戴花边的小睡裙,裙子有些旧了,但是洗得很洁净,乃至有些脱色。
明显白白的鄙夷和不屑,带着某种狷介自大。
“我现在能够走了吧,你也早些归去歇息,晚安。”
“你带我来这儿做甚么?”霍烟像兔子普通瞅瞅四周,寂静无人,感受有些惊骇:“都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