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胡说……”
魏夫人也仓猝站起来,双手绞着帕子,“爷这就要走了么。”陆姨娘与刘姨娘也都站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他。
“是。”
“来人,再去搬几坛酒来,把她们面前的酒盅换成大碗。”
采荷扶着她渐渐走进亭子。
压下内心的恨意,陈姨娘端起大碗娇笑道:“这就喝呢。”磨蹭着喝完,扶着头道:“这酒好烈,我不可了。”
在刘姨娘眼里不过是一杯酒,可对吴清来讲今晚破天荒饮了四杯酒,对从不喝酒的她来讲,已是极限,能不倒嘛。
吴清悄悄咋舌。本觉得魏夫人已属例外,不想刘、陈二人也是酒中的“女中豪杰”,佩服佩服。
听到如许的叮咛,她们腿都软了。可不成以忏悔啊。
吴清尽力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吐了口气:“扶我到那边坐一下。”所谓那边指的是一个外型独特的亭子。
越想越感觉这个主张仿佛不错。
“那奴婢将水杯送归去,很快返来。”
刘姨娘却道:“陈姐姐快别装了,谁不晓得你海量,还不至于被这点酒醉倒。”
吴清内心格登一下,想了想道:“你出来替说一声,就说我不堪酒力先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