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谷四周环山,足有五六里周遭,四周都是绝壁峭壁,猿猴欲渡愁攀附,独一的前程便是杜如出去的阿谁山洞。
那美人伸出凝脂般的玉手,托住杜如月的脸庞,柔声道:“如月,你瘦了!难为你了,才十六岁,便单身一人千里迢迢从镇州来到这万花谷,中间必然受了很多苦吧!”
永固宫三千弟子,遍及天下,从属的门派更是无数,但真正晓得万花谷地点,能被答应进入万花谷的,也不过戋戋三百多人。你也是因为是宫主独一的亲传弟子,才有资格来这里。”
“我晓得,师父甚么都晓得!”那美人缓缓抚摩着杜如月的发髻,悄悄拍打着她微微发颤的肩头,“师父已经传书给你爹,解释过,你是我的门徒,你爹不会再指责你。”
“本来永固宫有这么多弟子?那如何辨认是不是永固宫的弟子?”杜如月问道。
刘若水滴了点头,指着杜如月道:“她是宫主所收的亲传弟子,不是外人,今后万花谷可任由她出入。”
“为何我没有?”杜如月又问道。
刘若水从怀中取出一只三寸大小的木牌,道:“凡是我永固宫的弟子,必然被授予这类木牌,木牌上刻有持有者的姓名与身份,并有永固宫的密纹,别人仿冒不得,如如有人胆敢制止,我永固宫追杀他到天涯天涯,也必诛杀之。”
“但是,他还是要逼我嫁给阿谁甚么节度使的儿子李天尧,如月探听过,他……不是好人!”杜如月放开永固宫主,哭诉道。
杜如月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那美人,泪流满面,道:“杜鹃她……死了,爹爹逼我嫁给李守贞之子,不认我这个女儿,我迷路了,逃到了清平镇……”杜鹃是杜如月的贴身侍女,也是她娘身后,她身边最亲的人,伴随她十多年,与她一起逃出杜府,不幸在途中患沉痾身亡。
“不必了!”那美人缓缓转过身来,一袭白纱罩住了她的面庞,却藏不住她的风味与斑斓,只是生辉妙目中模糊似有几分忧意。
固然是在寒冬,这里的气候却非常恼人,千百朵儿争相绽放,奇香扑鼻,公然不愧是万花谷之称。
杜如月心中有些不快,这件事,师父从未向她提过,不过再想想,天下又有哪门哪派没有这端方,也便安然了,师父八岁开端潜入杜府教她武功,年年不远千里来找她,即便她虽父亲从舒州搬往潞州,又迁往镇州,也风雨不改。对她更是体贴备至,又岂会对她倒霉?
“如月,你来了!”一名白衣美人背对着杜如月,瞻仰着那块高高在上的牌匾,流云髻上随便插着几件金饰,却显得华贵非常。
永固宫主沉默了半晌,幽幽感喟了一声,道:“或许吧,有些事,也是身不由己!不过你放心,你是师父的门徒,断不会让你受人欺负,今后你爹也会好好的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