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薛太后,拍桌子打椅子的,老是歪着找碴儿。
只是,李中易很体贴李继孝的那几个兄弟们,就叮咛李延清:“把二郎的那几个兄弟,都查清楚了。”
“谨慎肝,你又不乖了,竟然又尿了爹爹一身,该打小屁屁了。”
“此包厢,乃是皇……”李延清筹算亮出底牌,用文明的体例赶他们滚蛋。
做父亲的,应当享用的嫡亲之乐,反而少多了。
同母的亲弟弟李中远,自从去了成都以后,就乐不思帝都了。
薛明扭头一看,却见,警政寺卿李延清正阴沉着脸,怒瞪着他们。
女人们,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害怕于他的权势,哪怕有牢骚也不敢劈面说罢了。
所谓高处不堪寒!
大周氏浅浅的一笑,女人的愁事,不就是男人和儿子么?
李中易喝干了盏中茶后,大周氏又取出袖内的大帕子,替男人擦拭洁净唇角的茶渍。
李中易三番五次的叫他返来,那小子恰好就死活不肯返来了。
所谓言多必失,李延清再没在包厢里露面,竟然就这么走了。
李继孝走到李延清的身边,冲他使了个眼色,浑身长满了动静的李延清顿时会心,便主动退出了包厢。
等李延清走后,李中易抱着幺儿坐到了大周氏的身边,感喟道:“口渴了。”
大周氏飞了个白眼,部下却不慢,斟了一盏温热茶,喂着男人喝了。
“娘子真好。”李中易内心很爽,冒死的夸大周氏贤惠。
李继孝不想扫了兄弟们的兴趣,便举起手里的酒杯,笑道:“都楞着干甚么,持续喝呀。”
自从,杜沁娘开导了大周氏以后,两个女人的干系敏捷的升温,达到了一日不见有如九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