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思顿时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思怡你不晓得?她但是教坊司风雅头牌,三年前来到教坊司,现在也就双九年纪,一年前,仰仗一支《翩若惊鸿》舞成了教坊司的头牌,传闻,她入司三年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现在传闻还是处子!”
“萧公子太谦善了!”
恭维的话不断于口,萧鸿羽放下羊毫,对着世人压动手,随后抱拳:“萧某才疏学浅,不会作诗,闲暇扯谈几句,还请包涵!”
沈烁放下羊毫,朝着面前世人拱了拱手:“沈某无真学实才,不敢僭越,只能胡乱写写,还望各位包涵!”
“好!好诗!”
沈烁头摇成拨浪鼓:“并不会。”
沈烁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嘿!这些墨客,看我不打断他们的退!”听到楼下的只言片语,孟元思气得将折扇差点掰成两截,提着衣摆,就要下楼干架。
“我嘞个去,这家伙真能装,如果我也会武功就好了!”孟元思一拍折扇,烦恼不已。
“萧公子,听闻令尊伤病昏倒,在家疗养,此时你来这,怕是不太好吧。”沈烁挤出了一个笑容。
世人像是发疯了一样往沈烁中间挤着。
但是,面对一众所谓的文人才子,沈烁此时如果不作诗几首,估计明天早上就会传出新任工部少卿在教坊司被唾沫淹死的动静。
翩翩起舞般的轻功,惹得莺莺燕燕一阵尖叫。
孟元思读完诗,全部大堂鸦雀无声,一个个均在内心冷静几次地朗读着沈烁的这首诗。
“好诗!萧公子这首诗,是专为思怡女人作的吧,可真是羡煞旁人呐。”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乱议思怡女人,该打!”
若非群玉山头现,会向瑶台月下逢。”
“哼,那个不知,那个不晓,你沈烁自小纨绔,字都认不全,哪有如此才气写出这惊世之作?”萧鸿羽竖眉瞪眼,尽是凶神恶煞的神采,指着沈烁,滚滚不断。
“我们望尘莫及啊!”
“所谓诗会寻香啊。”沈烁看了一眼内里,没发明清儿,这才放心下来:“就是一群自喻墨客、文人之类的人,教坊司当场作诗,统统人一起点评,拔得头筹的,可与教坊司甲楼头牌,共赴云湖泛舟三日,分文不收!”
“不劳你操心,家父身材安康,现在仍然健旺,故此,我才有机遇来一展思怡女人的风采。不过……”萧鸿羽薄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嘲笑:“听闻沈大人从小便识文断字,也算得上是书香世家,本日诗会,不知沈大人可否指导一二?”
“思怡女人好福分啊!”
“他……他又提笔了!”一声惊呼将人们从遐想中拉回。
“萧公子公然是人中龙凤!”
“不愧是书香世家后辈,这一首诗,可谓本年的佳作!”
楼下的沈烁恐怕二楼的雕栏撑不住孟元思而导致楼毁人亡的场面。
沈烁一把拽住孟元思,朝他摇了点头。随后看向大堂,深吸了口气:“诸位才子,刚才是沈某之错,不该背后妄议才子,还请各位包涵。”
一阵喧闹声传来,沈烁跟着声音瞅去,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大圈,圈内的人身穿紫色长袍,手持羊毫,游龙走凤般地写着诗词,不时还响起鼓掌声。
“呸,道个歉就完事了?”
“鄙人关青,是沈烁沈公子的表亲,听闻本日教坊司风雅节日,特来此瞻仰。”关婧施礼答道。
甲楼内里已经坐满了人,呜呜泱泱一大片。
……
“说不定你为了能与花魁泛舟,便偷偷找人买了这些诗。”
“先前出言顶撞了沈公子,还请沈公子恕罪!”
“看热烈呀!下雨天逛教坊司,闲着也是闲着嘛。”沈烁玩弄了一下廊边的花草,叼了根狗尾巴草,晃闲逛悠地走着。
沈烁摇了点头,右脚点地,双手天然伸开,一个纵越,缓缓从二楼飞向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