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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还不算完!
得知这个动静,周淳愤恚不已,立即将这件事奉告给了徐清等官员。
“吏部主簿,翰林院庶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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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中,都对张知县有些敌意。
徐清眉头微皱,淡淡道:“好,那就去县衙,通传一声,就说我等去拜访本地知县。”
可走了一批,又来一批……
这让张楷之悔怨的肠子都青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吏部,翰林院,这可都是朝廷最首要的部分啊。”
张知县闻言,心中一愣。
张知县这一次,但是把大半个南安县的大户人家,都给获咎遍了。
“卑职张楷之,现任南安知县,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官职了……”张知县低声说着。
刘主簿责问的语气下来,张知县心中顿时格登一声,晓得这个差事办黄了。
他千万没想到,封掉一个山海楼罢了,竟然能引来这么多人的公愤。
几个衙役满脸堆笑地将徐七舟给哄了返来,亲身将山海楼的贴条给撕掉:“嘿嘿,徐兄弟,上午都是一场曲解,是我们搞错了。”
这但是由大周中枢,直接委派下来的官员,不管是权威,还是品级,都要比他们短长太多。
徐七舟瞥见周淳,不免欢畅:“来这里用饭吗?”
周淳便赶紧派人去探听,很快就探听到动静了。
翰林院庶吉人,这更是朝中一等一的清贵,就算是天子,也要采取对方的定见啊。
这一行人打扮简便,但几近个个身上都充满了气势。
“本年京察,你到都城来一趟。”徐清道。
不过无所谓,为了能搞徐七舟,统统也值得了。
被查到的人,如果办得好,就升官,如果有污点,那就垮台了。
到了傍晚时,已经来了七八批人了,张知县被搞得精疲力尽,心累不已。
张知县赶紧上前,躬身施礼道:“拜见翰林院的各位大人,拜见吏部的各位大人。”
是衙役因为安然题目,把山海楼给封掉了。
他们闻言,也是眉头深锁。
“别的,再去把黑风寨的人找来,让他们从速做菜。”
张知县微微一愕,没想到都城来的大官,也会扣问山海楼这么一件小事情?
很快,就迎来了徐清一行人!
这大抵率是对他没留下好印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