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周淳的必定,王文贞笑了起来:“骂得真好啊,明天我会将这首诗,张贴在布告上,还要将这首诗,全数抄送一遍,送给各地官员,人手一份。”
他早就想骂这群赃官了。
周淳获得袁爷的保举信后,便直接在堆栈住下,比及了早晨,乔装打扮一番,便直接去了王府。
归去以后,你该如何感激我?
随后猛地看向周淳。
周淳笑着道:“是啊,就是他。”
“这首诗,写得真好。”袁爷俄然感觉,写诗的人是本身的知己了。
“这应当是清闲小居士写的诗吧。”袁爷扣问道。
周淳瞥见王首辅这般怠倦,心中不由也微叹了一声。
“甚么?”王首辅神采中,多了一抹忧色。
“你来王府,有甚么事?”
他看着周淳,早就猜到了:“这是清闲小居士写的诗?”
“是!”
周淳持续道:“谁遣朝朝入君口!”
可现在,竟然有人写诗骂这群人,实在是大快民气啊。
但是,身为首辅大人,如何能骂?
此时,夜深人静。
顿了顿,袁爷持续道:“用不着去吏部了,我这便修书一封,奉告王首辅,让王首辅亲身下公文。”
连日来的阴霾,被这首诗顿时一扫而空了。
瞥见王首辅这般冲动的状况,周淳也暴露笑容。
听着听着,王首辅顿时眼睛一亮。
“官仓老鼠大如斗……”
袁爷大笑起来:“好啊,好啊,有点意义。”
除了清闲小居士,当代另有谁能写出如许的诗句来。
袁爷淡淡一笑:“挺好,挺好。”
能给徐七舟造很大的势。
他衰老的眉头,微微一皱。
呵呵!
回到了大帐当中,袁爷二话不说,直接提笔便开端写信。
此时,王首辅还未睡下,他仍旧趁着烛光,在修改公文。
周淳抬开端,慎重地望着袁爷,拱手道:“袁爷,实不相瞒,此次我来,还带来了一个好动静。”
但这首诗,倒是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没有半点含蓄!
那就好。
周淳早就猜到了袁爷会是这般说辞,他笑着道:“不过,我去吏部,临时没有这个权力……”
这首诗的作者,终究找到了。
各地贪污败北不竭,王首辅也在竭尽尽力地打击贪污败北。
“清闲小居士,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