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百姓痛苦不堪的模样,他们莫非一点震惊都没有吗?
南安知县的眼中顿时涌出无穷的感激,他立即跪在了地上,随后朝着闵大人深深的叩首。
南安知县只能在心中悄悄点头,但是面上还要支撑他的模样。
李忠义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冲上前去。
这就是大周王朝百姓们的好官啊!
他们如许压迫残害百姓,当真就只是为了本身头上的乌纱帽吗?
他正愁没有银子交税呢,现在可好,闵大人可算是给他处理了一个大困难。
百姓们的叫苦连天他们听不见,百姓们一个个的往大水内里跳着深思他们也看不见,百姓们在县内叫苦不迭,到处抢东西吃他们还是看不见!
“想管那你就本身想体例,跟我说是没有效的。”
这些狗官活活着上到底有甚么意义?
现下,是两小我都压着心中的肝火在马车外听着动静。
他不是不晓得,确切有个抵挡的,成果呢?那小我现在还在大牢内里受虐,南安县的百姓现在的遭受,他也不忍心看,但是有体例吗?
闵大人眼神微眯,对着南安知县说道:“你被人跟踪了?”
闵大人持续道:“并且你要持续鞭策,让那些贱民们主动卖出本身的地盘,如果有人敢不卖,那就由你措置。”
李忠义这才忍了下来。
“呵呵刘知县,不是我们不想管,你本身看看你那南安县还管的了吗?你如果能管那就去管,我们江南布政使司已经支不出银钱来了。”
哈哈哈…
“多谢敏大人。”
徐七舟握紧双拳,两眼微红。
因而他赶紧拱手道:“多谢闵大人,多谢。”
闵大人沉声道:“先出去看看,我们刚才的话许是被他们都闻声了。”
他没有体例,他为了他的乌纱帽,只能服从号令,上面叫他杀人,那他便杀人,生在这个乱世,他的心必须跟从大流,如若不然,那就是只要死的份了。
徐七舟看着李忠义冲到了马车面前,悄悄点头感喟。
让大水再次涌入南安县,直至南安县的田全数被淹,直至南安县的百姓已无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