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想再在尸身上踩上两脚,以泄他们的仇恨。
老夫解释道:“我曾经在南安县府衙里见过这辆马车,他必然就是跟南安知县一起勾搭的狗官!”
他们拿着朝廷赈灾下来的银两,却不做一点赈灾的事。
以是他非常的确认!
厥后他们就想明白了,所谓的官府,就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处所。
现在他们形成这副模样,全都是被官府所害。
他们都是从南安县里出来的流民,且他们一辈子也没去过别的处所,有熟谙的人,那大抵也是南安县内的人。
此事迫在眉睫。
“吃赃官啊!!!”
他们感激阿谁杀了官府的人,如果能够,他们必然会劈面伸谢感激。
流民们的情感都有些冲动,他们的眼眶内里充满了血丝。
他们剩下的只要欢畅,只要欣喜若狂,喜极而泣。
以是这些狗官真是死不敷惜呀。
但是反观官府呢?
那衙役赶紧奉迎的点了点头,随后敏捷的朝着火线走去。
乃至徐姑爷来给他们施粥时,官府还要派人来禁止,将徐姑爷的棚子给拆掉,让他们这群人再也没有饭吃。
眼睁睁的看着百姓们饿死,也没想过设棚施粥。
前任知县在时他们的性命也是被随便踩踏,都是因为徐姑爷他们前面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
本来饿的奄奄一息的他们,瞥见狗官死在这里,感受身上的力量都有些规复了。
厥后又换了现任知县,本觉得不会像之前的知县那样对待他们,但是谁想到竟是如出一辙。
这位恰是南安县的师爷。
以是师爷才会带着兵走到这里来,也是想请知县大人作出决定的。
他们妻离子散,他们家破人亡,这此中的哪一件事没有官府在从中作梗?
约莫半刻钟后,不远处大队的人马朝着这边走来。
“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替天行道啊,真是替天行道啊!这小我是官府的人啊!”
他们固然没有钱,固然只是个布衣,但是他们有血有肉,他们在布衣之间会互帮合作。
这类人都在等着老夫再次开口时,却发明这个老夫仰天大笑,眼眶里另有两行泪水落下。
当孩童再次转过甚来看着他的娘亲时,已是满嘴的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