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视了摆布,对尺素叮咛:“我同七姨太说说话,你们都退下吧,不必服侍。”
我记起了冰绡的事儿,问他:“冰绡返来了,她同精忠的事儿,你筹算如何安设?”
“蜜斯,精忠哥哥他说,他不肯意另娶妻的,贰内心还思念亡故的老婆,何况一对儿后代也一定能接管有个后娘。我倒是同他的一对儿孩儿处得非常投缘呢……”
他说:“我早就说过,做小就依了她。至于精忠,那日许知府来提亲,他的小姨子年方二九,同精忠倒是班配得很。人也贤惠,我许了。”
“他,他会纳我为妾,去他身边服侍!”她害羞的话有几分欣喜。
打发走了尺素,她急得抓住我的臂摇着要求:“漪澜,你救救我们,周怀铭他丧芥蒂狂,他抓到了死去的大壮哥的媳妇和后代,无所不消其极的要欺侮残害她们,漪澜,你要制止此事,我实在没了体例。红五哥他们,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她抱住我,身子垂垂的瘫软,痛哭堕泪坐在地上。
“大话!”致深痛骂一声,“是他又要开荤了,无耻下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