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满心的沉闷一扫而空,对恕儿做个鬼脸说:“婆总算没有看错你,公然是个小机警,比你老子可儿疼。来,婆抱~”
暖阁内的银霜炭上洒了桂花花露,那还是昔日她在府里调制的,能够粉饰炭火的燥气,屋内满盈着甜甜的暗香,仿佛令人脑筋都昏昏欲醉。她眼巴巴地望着本身的儿子恕儿,孩子在太后怀里笑着闹着,涓滴不认生,更没有看她伉俪一眼。孽缘呀!
“嗯,不打紧,让他玩儿吧,本宫喜好。昔日他老子还少在我这炕上溺了?都四岁了,”太后拉长调子责怪道。
“呀,这孩子,说睡就睡了,可真是灵巧嗯。”肃宁嬷嬷赞一声,看那孩子的小脸红扑扑的,已经闭目睡了。
一席话说得致深诚惶诚恐仓猝告罪,太后却悠然起家叮咛一声,“走,听戏去。”
窗外雪花飘飞,屋内却暖和入春。看着穿戴开裆裤暴露乌黑的小屁股在炕上爬来爬去去玩耍的恕儿,这孩子还不时在玩耍之余偷眼看看她的神采,旋即暴露一口莹白的小乳牙对了她们奉迎般眯眯的笑,太后更是心花怒放,一双眼儿都看得板滞,眸光里尽是欣喜的泪光说,“这可不是小铭哥儿,又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