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真怕你不顾安然,酒后驾车。”
袁清远决计忽视掉身后的小尾巴,佯装淡定地走到餐桌前用饭,内心却惭愧不已。
翻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袁一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胳膊一紧,身材在一股蛮力拉扯之下向前倾倒,结健结实地撞在了一个刻薄的胸膛上……
“不会的,不会喜好上的。”
不知是谁往前凑了一点,鼻尖相抵,炽热的呼吸交叉着,胶葛着……
袁一玩的游戏很单一,普通以q/q游戏为主,和人对战连连看是他的首选项目。他平时一玩起来就特别当真,就像真的插手比赛一样,由始至终都全神灌输的。可他明天老是没法集合精力,玩着玩着思惟就跑偏了,脑筋里不竭地蹦出各种各种的题目――钟满这时候在干甚么?他在家里还是在内里?他用饭了吗?早晨筹算做些甚么?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
这是钟满第一次挂他的电话,在贰心慌意乱的时候,连个解释的机遇都不给他。
如何有种门生期间谈爱情惊骇被家长抓到的感受?
袁清远装傻充愣,袁一也拿他没辙。
袁一不成思议地按掉电话,这会儿倒有点不爽了。
“我来给你敲警钟。”
“好,好。”
钟满把他搂在怀里,双臂箍得很紧,恐怕他会跑掉普通。
袁一听他说话有点大舌头,不由担忧地问道:“你在干吗呢?如何吵喧华闹的?”
“少喝点酒,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两两对望,一股含混的氛围悄悄地在两人之间伸展开来。
袁一走出寝室,客堂里黑漆漆的,他怕吵醒了袁清远,连灯都没开,轻手重脚地走到了大门口。
钟满的语气非常冲动,袁一听在耳里,感受仿佛很对不起他似的,立马解释道:“我只是去见一见,甚么都不做,见完就走……”
斯须,一道藐小的声音从怀里飘出来,“老板,你别走了,今晚就在我家睡吧。”
等袁一恍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四片唇瓣已经贴在了一起。
“我和朋友在内里用饭。”
袁一任由他抱着,视野一向没分开过他的脸,“喝那么多酒,你是开车过来的吗?”
“你在担忧我吗?”钟满说着,俄然翻开眼皮,对上了一双清澈的大眼睛。
“那你玩吧,我挂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短促的呼吸,袁一迷惑地喂了一声,一个熟谙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对于这类令人亢奋的聘请,他表示一半欢乐一半忧,“你爸还在家里……”
“哦……”
看动手机屏幕上显现着通话状况,他手忙脚乱地将手机举到耳边,只听另一端一片喧闹,钟满扯着嗓门大喊道:“袁一吗?你、你打电话给我有甚么事?”
心跳如雷,钟满费了好大的工夫才让本身平静下来。
当袁一神游一圈返来,他竟然不知不觉地拨通了钟满的号码。
“你当我傻啊,我朋友送我来的。”
那家伙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那张标致的面庞。
钟满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来回摩挲着,“承诺我,明天不要去相亲好吗?”
他边起床边问道:“这么晚了,你如何来了?”
钟满说完就松开了手,而下一刻,袁一竟一把抱住了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聆听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夜色暗沉如墨,两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堂里摸索着前行。袁一对自家的格式非常熟谙,晓得那里有停滞物,能够奇妙地避开。而钟满却不可,他本来就有点醉了,走起路来摇摇摆晃的,就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闯,一会儿撞到沙发,一会儿又碰到茶几,兵兵乓乓的收回庞大声响,把袁一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