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南城人喊马嘶,曹克明已经顺原路杀回,与陆飞合兵一处。
花姑来戴府已经十多天了,被安排在了戴恩的房里做事,在几天前的一个早上,她服侍戴雄起家,却被他一把给扯进被窝里,别看戴雄年不过二十,却有着和他爹普通的身材,花姑想不从都难,能在戴府里获得少爷的喜爱能够会过上更好的日子,能让女儿活得高兴一些,花姑从了。
众兄弟更是一头雾水,都把目光投向寇准。
房门响起了拍门声。
寇准也是悠然一乐,道:“和你们说个故事吧,大唐建国时,唐高祖派秦王李世民去安定王世充之乱,战于洛阳,世充不敌,求救于窦建德,殊不知二人同时被李世民所获,献于长安,高祖一杀一赏,臭名昭著的王世充受赏,反而是深得民气的窦建德被正法,你们说唐高祖做的对还是错?”
作为一个疆场挞伐的大将,能接管多少光荣就得接受多少漫骂,甚么事都不成能尽善尽美。
曹克明瞪着眼,更加慌乱,急道:“那不是欺君罔上。”
三人走出堆栈时,铁捶和罗成、张江另有一些第一军的兄弟都赶了过来,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浩浩大荡走在大街上正往虎帐而去,路上的行人看得出这是明天耀武扬威入城的禁军将领,只是行人当中再无昨日那般喝彩雀跃,相反还在那窃保私语,不时还指指导点。
返来的路很顺利,一向赶到宋境时才听跟上来的探子来报说是辽军正在追逐,但此时已经迟了,越太长城,便是山地纵横的吕梁山脉,雄师入了山,辽军的马队便无计可施。
“少爷!”小巧儿已经十二岁了,有些懂生离死别的事,小脸上挂着怜悯,将茶水举到了戴雄面前,小声道:“少爷,喝茶!”
雄师临时还在晋州修整,陆飞传下军令,凡是老百姓送来犒赏的物质全都收下,让将士们痛痛快快的过一日,明天开赴去追逐李继隆的大队人马。
雄师入城时那场面真有万人空巷之感,凡是雄师所走的街道无一不到处披红负伤,欢闹的锣鼓声更是震耳欲聋,晋州城的百姓拥在行军两侧,看着班师而归的禁军将士,大家都是一脸敬佩,多少年了只传闻辽人滋边常常来‘打谷草’,这回也终究扬眉吐气了一回,乃至在人群中有人喊着‘禁军威武’之类的话,把个陆飞乐得直坠云雾里。
回到晋州已是大战的四天以后,一入城才知捧日军已经走了,寇准也早已将一应事件都筹办好了,只等雄师捷报一到。
陆飞的名字如瘟疫普通敏捷以晋州为圆心分散开来,现在谁不晓得禁军中有一名将领曾一度攻入过辽国要地,大扬了大宋的国威。
“少爷,你去哪?”柳伯杵着拐杖喊着。
陆飞嗯了一声,抬手将被子给翻开,暴露内里那两条光亮溜溜的贵体,他伸手在两人的屁股各悄悄拍了一巴掌,说道:“起床了,穿好衣服哪来的回哪去。”
东城的大火已经照亮了半座城,曹克明只用了半个时候就击退了的粮仓守兵,不过戋戋五百余人,枯燥的氛围,初春季候,大火一点就停不下来,火势很快就伸展开来,连粮仓周边的很多民房都烧成了白地,也不晓得有多少人在火中丧生。
世人面面相觑,相互对视一眼,俄然发声大笑。
陆飞拿起桌上昨晚的凉茶漱着口,推开窗,吐了出去,随口问道:“寇先生,都筹办好了吗?”
想到这,戴雄撇着花姑的手就往前院冲,柳伯正在前院和一众仆人忙着安插灵堂,整座戴府一自红色苦楚。
陆飞看看北城方向,艰巨的挥挥手道:“撤!”
陆飞这时也转过甚笑道:“此正所谓先生的‘孙膑之魏’之计,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