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报,他又当如何报才不获咎各方?
沈淼暗叹,还好他所处的并不是真正皇权安稳的皇室,若换作那种太子,赶上这类事必定衡量几分。他已知董昌败露,壳子里又早已不是董昌真正的儿子,他底子不会将这点子嗣放在眼里,乃至只纯真的将其视为一个生命,他没法包管将来如何,但触手可及之处他定不会害这个生命。
便道:“不要乱想,尽管尽你的本分就是。”
沈淼遂道:“不知他们会如何搅面前这个局?”
太医闻言惭愧,他确切越界了,肆意推断了上位者们的心机,便忙跟着沈淼去了董昌殿内。
董昌并未如沈淼设想中那般高兴,听完以后只例行其事封赏了姒氏,又责了下太医耽搁之错,最后道:“此后姒氏的身子由你保养,如有差池唯你是问。”
“你且速与我去陛下那,将真相呈上,是否惩罚由陛下决计。”沈淼道。
董昌当即道:“把那人给我找来。”
“盯着她的人不止是我,想拿她做文章的人也不在少数。现在我没法辩白,手头亦无证据可证明明净。但这件事如果故意之报酬之,终会有个成果,只要假以光阴耐烦等候,必定能找出真凶。”沈淼道。
“这是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