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也干过这类事?”
沙哑衰老的声音悠悠袭来,前一刻还在飘零在很远处,下一秒已经响在耳畔,好似有人揪着你的耳朵在说话。
“这是…”
“第三件,我还想听听郦宫主说些设法…”
郦潇音踉跄起家,冷冷一笑,“那就七国峰会再见,到时候但愿树神前辈也能台端光临!”
李长夜俄然对三年以后的七国峰会有了几分等候。
树神粗暴的面庞端倪有了颠簸,带着一丝迷惑看向郦潇音。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客气的,仿佛你说过紫微山寸草不留的吧,那你看我这株老树又该如何?要不要劈了给你圣音宫当柴烧?”
郦潇音被树神这一句话问得发蒙,不称呼道友他该称甚么。
紫微广场俄然暗了下去,仿佛头顶被甚么擎天巨物粉饰了太阳,恰是树神的庞然的元神投影俯视着世人,便如同凡人望着脚下的蝼蚁普通刻毒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