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忠婶可没有玉莲和玉翠如此好压服,她心中认定了这个“少夫人”。站起家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土。“少夫人……不对,是顾蜜斯,您第一次来神医周府,定要好好观光一番,破练武场有甚么好玩的?走,忠婶带你去看好东西。”
周容秋哭丧了脸,“忠婶,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出汗太多了,就把衣服脱了,练武之人脱个衣服有甚么扭扭捏捏?再说,我也没脱裤子。”
“就在薰衣草第一次春季着花时,少爷出世,老爷便为少爷取名为容秋。”
顾千雪心虚地未说话,只是笑笑。
忠婶促狭地眨眼,“有甚么害臊的,忠婶也是过来人了,如果没过来,你那三个弟弟也不能生出来。人到了这个年纪就该办这个年纪的事儿,少爷你也老迈不小了,应当结婚生个子嗣了,我看顾蜜斯就挺好。”
玉莲和玉翠两人围着顾千雪,看模样是筹办誓死护主了,“蜜斯,方才这个禽兽,没把你如何样吧?”玉翠道。
顾千雪不解,“玉莲,你如何了?”
神医周家汗青悠长,终究庞大的家属却只剩寥寥一人,那种表情,岂是纯真用“痛苦”两字便能解释?
顾千雪感觉,周容秋便是后者。
当玉莲和玉翠两人到练武场,看到正在脱衣服的周容秋时,吓得尖叫出来。
玉莲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拍胸口,“蜜斯您可吓死奴婢了,若您真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不活了,当然,想活也活不了。”
人群后,周容秋一边穿戴衣服,一边看向紫色陆地普通的薰衣草,通俗的眼眸里,也是有着没法言喻的哀伤。
周容秋的俊脸“腾”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起来,“男……男女之事?做……做甚么男女之事?忠婶你……你胡说甚么?”
“这薰衣草是从大海另一边的国度引来,是夫人生前最喜好的花,传闻本来是夏季着花,但或许是我们南樾国地处南边,或者因为水土,其花期竟改成了春季。”忠婶一边讲着,一边好似回想,常日里锋利刻薄的眼神,现在逐步柔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