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然充耳不闻,面色安静地走到马车前面。
小二应了一声,缓慢的跑出房间,只半晌就端着一个托盘出去了。
刚走到酒楼门口,公孙雨带着小二出来了,她从速让小二帮手把人扶到楼上客房。
公孙雨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苏安然,直盯得她浑身发毛。
刚才他脸上沾满了灰尘,头发又混乱,看不出面貌,现在被月儿一打理,竟然复原出美女人的风采来!
公孙雨蹙眉,“没有啊!如果有,我必定晓得!”
郎中捻着髯毛摇点头,“简朴点说就是这位公子饿晕了!”
这下事情大条了!竟然救了一个失忆的人!苏安然和公孙雨神采古怪地对望。
言罢,也不等她们答复,便用左手拂着右手的衣袖,旁若无人却又文雅非常的举箸夹起菜来。
苏安然眉头微蹙,右手托着下巴,“我看不止,说不定还是天孙贵胄,你看他偶然间流暴露的繁华气味,另有他看似有礼,实则不容人置疑的傲岸气质,都申明他来头不小!”
大街上围着好些看热烈的人,见她下了马车,都把目光投到她身上,另有人低声惊呼道,“这不是沈家二少奶奶吗?”
她扫了一眼围观的人,挥了挥手叫来王叔,“王叔,刚才马车可撞到他了?”
“流浪大族后辈?”
苏安然叫了一声,“月儿!”
她刚说完,只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屋里响起,男人神采微窘,“有劳了!”
男人皱着眉思考半晌道,“鄙人只记得方大嫂在绝壁下救起我以后的事情。”
一个饿晕过的人,见到食品仿佛不该该是他这类反应吧?他用饭的行动非常文雅,苏安然忍不住感慨,恐怕连沈雅风这真正的大师闺秀都比不上他的文雅。
一个读书人模样的男人趴在地上,脸部朝下看不清楚长相,他头发混乱,身上衣服固然很旧但也很整齐,一眼看去,满身高低没有一点伤痕。
很快,马车就到了定香居,苏安然先让月儿出来知会公孙雨一声,然后叮咛王叔去请郎中,而本身则帮着沈慕琛扶昏倒男人下车。
只见他如玉的脸庞上,一双黑眸澄彻闪亮如同天上寒星,高挺的鼻梁上面,薄唇微微勾出文雅的幅度,他向看得发楞的世人点了点头,“有劳诸位,鄙人失礼了!”